女兒的親生母親找到我時，我正因為欠了***被追債。
她拿出五百萬現金，條件是帶走女兒，并對外宣稱我是個貪錢賣女的人販子。
為了不連累女兒，我咬牙同意了。
女兒走的時候，眼神冰冷，像是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背負著所有罵名，以為她從此能過上好日子。
直到三個月后，我收到了她偷偷寄來的包裹，里面的東西，讓我明白自己親手把她推進了萬丈深淵。
01
門板在震動。
不是敲門，是撞。
每一次撞擊，整個鐵門都在哀嚎。
“陳浩，開門！”
“欠的錢今天再不還，我們卸你一條腿！”
“你女兒挺水靈的，賣到緬甸去應該值不少錢。”
門外的聲音粗糲，混雜著淫邪的笑。
我把女兒念念死死護在身后。
她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我抓起旁邊的拖把桿，橫在胸前。
“念念別怕，爸爸在。”
我的聲音也在抖。
我知道這根木桿擋不住什么。
門鎖的金屬片已經開始變形。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砸門聲停了。
接著是門外那幾個混混驚疑不定的聲音。
“你們是誰？”
“滾。”
一個清冷的女人聲音響起，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是幾聲悶哼和身體倒地的聲音。
世界安靜了。
我握著拖把桿，手心全是汗。
念念從我身后探出頭，小聲問：“爸爸，他們走了嗎？”
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這次很輕，很有禮貌。
篤，篤，篤。
我猶豫著，不知道門外是敵是友。
“陳浩先生，我是蘇晴，我想和你談談。”
那個清冷的女人聲音再次響起。
蘇晴。
這個名字像一把錐子，扎進我的心臟。
我身體僵住。
念念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她是誰？”
我沒法回答。
我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得體的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
她身后站著兩個黑西裝的保鏢，剛才那幾個追債的混混已經不見蹤影。
樓道里昏暗的燈光，照在她身上，仿佛給她鍍了一層不屬于這里的光。
她目光越過我，直接落在我身后的念念身上。
那眼神很復雜，有審視，有懷念，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貪婪。
“讓她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