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校霸打到肋骨斷裂，被送進醫院。
主刀醫生是我媽，我當時還慶幸，有媽媽在，我一定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可手術醒來，我摸著腰側長長的刀疤，和身體里空蕩蕩的感覺，徹底懵了。
我掙扎著下床想去找媽媽問個清楚，卻在病房門口聽到她和校霸爸爸的對話。
“放心吧，腎源很健康，你兒子很快就能恢復。”
“那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這腎可不好換。”
01
肋骨斷裂的劇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我被陸恒堵在學校后巷，拳腳落下的聲音沉悶又清晰。
意識模糊前，我只記得他輕蔑的笑聲。
“許昭，你這種垃圾，就該爛在泥里。”
再次睜眼，是醫院里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一個溫柔的身影出現在我床邊，是我媽，宋文君。
她是這家醫院最出色的外科主任。
我心頭一松，眼淚涌了出來。
“媽……”
我的聲音嘶啞干澀。
宋文君摸著我的頭，眼神里滿是心疼。
“別怕，昭昭，媽媽在。”
“媽媽會給你做最好的手術，你很快就會好起來。”
她的話像一劑強心針，讓我瞬間安心。
有媽媽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是我的天，是我的依靠。
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生效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宋文君穿著手術服，對我比了一個安心的手勢。
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轉醒。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肋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一種更奇怪的感覺籠罩著我。
是一種空。
難以言喻的空蕩感，從我身體的某一處傳來。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
我的手撫過腰側。
那里有一道長長的，猙獰的刀疤。
我徹底懵了。
我的傷在肋骨，為什么腰上會有這么長一道疤？
這道疤痕的位置，太熟悉了。
學醫的媽媽曾經指著人體圖譜告訴我。
這里，是腎臟的位置。
一個荒謬又恐怖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鉆進我的腦子。
不。
不可能。
那是我媽媽。
她怎么會……
我掙扎著，想要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
我要去找她問個清楚。
身體的虛弱和傷口的疼痛讓我幾乎要再次暈厥。
我咬著牙，扶著墻，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