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新領(lǐng)導(dǎo)環(huán)視一周，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慢悠悠地開口：“小李啊，只有你一個人來了，看來你對工作是真上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話聽著怎么這么不對勁？
我環(huán)顧空蕩蕩的會議室，后背突然冒出一股涼氣……
01
這位新來的領(lǐng)導(dǎo)叫周啟明。
空降到我們部門總監(jiān)的位置。
**第一天，就發(fā)了全員郵件。
要求所有人下午三點，準(zhǔn)時到七號會議室開會。
郵件里特意加粗了一行字。
“事關(guān)部門未來發(fā)展，無故缺席者，后果自負。”
我提前十分鐘就到了。
沒想到，我是第一個。
更沒想到，直到會議時間，還是只有我一個。
部門里十幾個人，一個都沒來。
這太不正常了。
周啟明的手指在光滑的會議桌上輕輕敲擊。
篤。
篤。
篤。
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的心臟上。
“我叫李思雨。”
我小聲地提醒他。
他笑了。
“我知道。”
“思雨，很好的名字。”
“雨過天晴，帶著希望。”
他的語氣很溫和。
眼神卻像藏著冰。
“周總，王姐和小張他們……”
“可能是路上堵車了？”
我找了一個最蹩腳的理由。
我自己都不信。
公司就在市區(qū)，誰會在下午三點堵在路上，還是集體堵車？
周啟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堵車？”
“不，他們不堵車。”
“他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我的心沉了下去。
“更重要的事？”
“比您親自召開的會議還重要？”
周啟明站起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對。”
“對他們來說，是的。”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銳利如刀。
“思雨，你來公司多久了？”
“三年了，周總。”
“三年。”
他重復(fù)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
“不算長，也不算短。”
“那你覺得，公司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愣住了。
新領(lǐng)導(dǎo)**，這是在考驗我？
我想了想，謹慎地回答。
“是團隊合作和執(zhí)行力。”
“說得好。”
周啟明點點頭，似乎很滿意。
“但你說錯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
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壓迫感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