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簽下公司這筆**的單子，我被女上司宋總帶到KTV，給人洗腳。
昏暗的燈光下，我屈辱地蹲下身，面前是一雙被黑絲包裹的，完美無瑕的腿。
可當包廂主燈猛地亮起，我看清主位上那張清冷又熟悉的臉時，我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我談了三年，一直以為是貧困生的未婚妻，季柚。
她正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對我那點頭哈腰的女上司說：「宋總，你的員工，好像不太懂規矩啊。」
01. 屈辱之夜
「陳言，機靈點，今晚這單要是拿不下，咱們整個項目組都得滾蛋！」
女上司宋總，宋霏，在金碧輝煌的“天上人間”KTV門口，最后一次警告我。
她嘴里的哈氣在冬天冰冷的空氣里凝成一團白霧，眼神里的焦慮比這霧還濃。
我緊了緊身上這套借來的、明顯不合身的西裝，點了點頭。
我是個小公司的項目組長，為了一個能讓公司起死回生的項目，拼了三個月。
今天，就是決定我們生死的時刻。
客戶是個神秘的甲方，只知道對方來頭極大，負責人姓季。
宋霏花了血本，才約到了這次會面。
包廂門被推開，一股混合著昂貴香薰、雪茄和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
里面光線昏暗，音樂低沉。
主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影，被簇擁在人群中央，看不真切。
「季總，****，我是宋霏，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您盼來了！」宋霏瞬間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腰都快彎成了九十度。
我跟在她身后，大氣不敢出。
主位上的人沒說話，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輕輕搖晃著，手腕上戴著一串看不出材質但流光溢彩的佛珠。
旁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像是助理的男人立刻開口，聲音冰冷：「季總累了，宋總有心的話，就表現點誠意。」
宋霏的臉僵了一下，但立刻又堆滿笑容。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命令和一絲不忍。
我懂了。
所謂的“誠意”，就是我這種小人物的尊嚴。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
我告訴自己，為了項目，為了手底下那幫兄弟，忍了。
我走到茶幾邊，端起早已準備好的熱水盆，里面漂浮著玫瑰花瓣。
「季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