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廠畢業，我成了無業游民
“林舟，你被優化了。” 張濤坐在真皮辦公椅上，手指敲著黃花梨木的桌面，臉上帶著那種我看了五年的、居高臨下的表情，就像之前無數次逼我們加班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愣了一下，手里剛買的冰美式差點灑在鍵盤上，冰涼的液體濺在我洗得發白的休閑 T 恤上，我都沒心思擦。 “張哥？我上周剛熬了三個通宵把那個 618 的電商項目上線，你說優化就優化？” 我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我熬了三個通宵，頭發都掉了一把，就換來這個？ “嗨，小林啊，這不是大環境不好嘛，公司裁員，沒辦法。” 張濤攤了攤手，油頭在辦公室的燈光下亮的晃眼，他用手指推了推他的金絲眼鏡，繼續說，“你也知道，我們公司要的是能拼能卷的人才，你這天天摸魚的態度，本來就不符合我們的文化，對吧？你看人家小王，天天加班到十二點，這才是我們要的。” 我差點笑出聲，小王？那個天天在辦公室裝加班，其實偷偷打《原神》的貨？合著你眼里的努力，就是裝樣子給你看？ 我沒跟他吵，996 五年了，我早就累了，吵不動了。簽了字，拿了 N+1 的賠償，一共也就二十萬，還不夠我還半年房貸的。 走出公司大樓，看著樓下車水馬龍，太陽曬的我睜不開眼，我突然有點茫然。996 五年，我從 23 歲的小伙子，熬成了 28 歲的微胖程序員，戴個黑框眼鏡，腰都有點彎了，除了攢了一堆摸魚的筆記，啥也沒落下。 房貸每個月 1.2 萬，車貸 3 千，我要是沒了工作，下個月就得露宿街頭。 回到出租屋，我癱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里銀行發來的房貸催繳短信，欲哭無淚。 要不，去擺攤吧？ 我之前刷抖音，看到好多被裁員的程序員去夜市擺攤，賣**賣炒飯，好像還挺賺錢的。我沒啥手藝，但是…… 就在這時候，我腦子里突然響了個機械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 5 年職場經驗，符合激活條件，社畜秘籍擺攤系統，正式激活！ 我：？？？ 啥玩意？我剛被裁員，就出現幻覺了？ 然后，一堆東西就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