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帳內，燭火搖曳。
他將我死死地按在桌案上，那雙鷹隼般的眸子滿是殺氣：
“三番五次壞我好事，你究竟是誰派來的奸細？”
我咬著牙不說話。
他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寒光閃過我的眼：
“嘴還挺硬。老子今天就讓你成真太監……”
刺啦一聲，他撕開我的衣襟，準備動手。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當啷落地。
我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襟，看著他震驚的臉，笑了：“綾羅百匹，黃金萬兩，你娶不娶？”
01
將軍帳內，燭火跳了一下。
他將我死死地按在桌案上。
桌上的羊皮地圖被我身體壓出一片褶皺。
那雙眼睛滿是殺氣，死死盯著我。
“三番五次壞我好事，你究竟是誰派來的奸細？”
他的聲音很沉，像帶了冰。
我咬著牙，喉嚨里一股血腥味，不說話。
他手上的力氣又加重幾分，骨頭咯咯作響。
他冷笑一聲。
“嘴還挺硬。”
他抽出腰間的刀，帳內寒光一閃。
刀鋒貼上我的褲子。
“老子今天就讓你成真太監。”
我閉上眼睛。
刺啦一聲。
布料撕裂的聲音。
我預想的疼痛沒有來。
按著我的那股力量，突然僵住了。
周圍死一般寂靜。
只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當啷。
刀掉在地上，聲音清脆。
我慢慢睜開眼。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看著我被撕開的衣襟。
那里一片平坦，還有一截白色的束胸布。
我慢條斯理地掙開他的手。
坐直身體，攏了攏被撕破的衣服。
我看他震驚的臉，笑了。
“綾羅百匹，黃金萬兩，你娶不娶？”
02
蕭決的臉，從震驚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一種混雜著羞辱的赤紅。
他猛地后退一步，好像我是什么怪物。
“你……”
他一個字卡在喉嚨里，半天說不出來。
我整理好衣領，從桌案上滑下來，站穩。
動作不快，甚至有些從容。
他看著我的動作，眼神里的風暴更猛烈。
“你耍我？”
他聲音里壓著怒火，像一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
他撿起地上的刀，刀尖再次指向我。
這次不是我的褲子，是我的喉嚨。
“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