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四點半，我正在核對**一的選品方案，電腦屏幕突然彈出一個系統通知。
“您的渠道運營系統權限已注銷，如有疑問請聯系信息部。”
我以為是系統故障，撥了IT的內線。
對面沉默了兩秒，壓低聲音說：“晚姐，你的崗位信息今天下午改了，現在歸屬是售后退貨部。”
沒反應過來。
“什么叫崗位信息改了？”
IT沒再接話。
掛了電話，我看見工位對面的方哲站起來，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笑著往宋琳辦公室走。
胸前的工牌換了顏色。
湖藍色，渠道運營部專屬。
三個小時前，我的工牌也是湖藍色的。
01
我去找了宋琳。
辦公室門半開。
方哲已經坐在里面了，兩個人對著電腦看屏幕。
屏幕上是我做了三周的**一選品方案。
敲了兩下門框。
宋琳抬頭，表情自然得跟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晚晚來了？坐。”
“宋總，我的系統權限被注銷了，IT說我崗位改成了退貨部。”
宋琳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對，這事我正要跟你說。公司最近在做組織優化，退貨部那邊缺人手，你做事細致，去幫忙理一理流程。”
“我手里還有**一的方案沒做完。”
“方案方哲來接，你放心。”
方哲在旁邊笑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很假，看著練過。
我看著屏幕上那份方案。
第一頁右下角的頁碼編號是我自己定的格式，CW-2024-Q4-001。
CW是程晚的縮寫。
“降薪的事，也是組織優化？”
宋琳的眼皮跳了一下。“只是崗位調整后的薪資匹配，公司統一標準，跟你個人無關。”
跟我無關。
從一萬六降到一萬二。
跟我無關。
看了方哲一眼。
他低頭攪咖啡，沒看我。
六個月前他入職的時候連平臺**都不會操作，是我一個功能一個功能教的。
“什么時候生效？” “下周一。”
今天周五。
連個緩沖都沒給。
轉身往外走。
宋琳在身后補了一句：“晚晚，**一的供應商聯系表發給方哲一份，他要對接。”
沒回頭。
回到工位，我沒有收拾東西。
權限雖然注銷了，本地文件還在。
U盤從包里掏出來插上。
過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