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為了搶走我那前途無量的未婚夫，硬生生逼我替嫁給了傳聞中又瞎又瘸的廢太子。
新婚夜，我看著輪椅上那個俊美無儔卻雙目無神的男人，默默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燒雞。
“反正你也看不見，這雞腿我就先吃了啊。"我啃得滿嘴流油。
蕭枕月喉結滾了滾，聲音溫潤如玉：“夫人隨意，為夫不餓。"
直到那天刺客夜襲，我一腳踹飛三個壯漢，回頭卻對上了他清明銳利的雙眼。
他手里還提著一個正滴血的刺客腦袋，姿態優雅得像在賞花。
我們倆面面相覷，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賀卻非，你不是個嬌弱不能自理的病秧子嗎？"他挑了挑眉。
我干笑兩聲：“彼此彼此，夫君這**裝得也挺別致。"
1.
花轎顛了一路，我腦袋磕在轎壁上，疼得齜牙咧嘴。
送親的隊伍只有四個人，兩個抬轎的腳夫累得直喘粗氣，一個吹嗩吶的老頭音都跑了三條街，還有一個撒喜錢的小廝，手里攥著一把銅板，摳摳搜搜地往外丟。
堂堂賀家庶女出嫁，寒酸成這樣，是全京城頭一份。
三天前，圣旨送到賀府，賜婚廢太子蕭枕月與賀家嫡女賀錦瑟。
錦瑟當場就哭暈了過去。
她撲到父親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爹，女兒不嫁！那蕭枕月又瞎又瘸，女兒嫁過去跟守活寡有什么分別！硯舟馬上就要高升了，您不能毀了女兒的前程啊！”
父親賀正德皺著眉在書房里踱了半個時辰，最后推開門，看向站在廊下的我。
那眼神我太熟了——每次賀家需要有人犧牲的時候，他都是這副表情。
“卻非，圣旨不可違。你替你姐姐走一趟。”
我說好。
沒有掙扎，沒有哭鬧。因為我早就知道，在這個家里，我就是個工具。娘親死后，我連當工具的價值都快沒了。
倒是錦瑟那天晚上專門跑來我屋里，穿著她新做的鸞鳳刺繡披帛，坐在我床邊翹著腳。
“妹妹別怨姐姐。”她笑盈盈地說，“硯舟前途無量，只有我配得上他。你嫁給那個**，好歹也是個皇家名分，不算虧。”
我低著頭疊嫁衣，沒吭聲。
她嫌我反應不夠大，又補了一句：“對了，你那些嫁妝，爹說就不給你了。庶女出嫁，一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