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天，繼母把她親兒子鎖在臥室里刷題。
她把我拽到門口，塞給我一條油膩的圍裙。
「去**攤幫忙，少在家礙眼。」
我說我也要高考。
她翻了個白眼：「就你？考上又怎樣，誰給你交學費？」
高考當天早上，我和繼兄趕到考場門口。
他翻遍了書包，臉色發白。
準考證只剩一張——我的。
繼母從出租車上沖下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子。
「一定是你藏的！你害我兒子！」
她的指甲掐進我脖子里，我被推得撞上鐵欄桿。
繼兄拉開她。
他沒有看我，看的是**。
「媽，那張準考證是你燒掉的。」
繼母愣住了。
「你不認識字，」繼兄的聲音啞了，「你燒錯了。」
1 考場驚魂準考證被燒
考場門口圍了一圈人。
繼母的手還懸在半空，五指蜷著，指甲縫里卡著我脖子上蹭下來的皮屑。
她瞪著繼兄，嘴唇抖了兩下，沒說出話。
繼兄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東西——一塊燒焦了一半的硬紙片，邊角卷曲發黑，中間露出半個模糊的紅色鋼印。
「昨晚你在廚房燒東西，我進去的時候聞到了紙灰的味道。」
繼兄把那塊殘片翻過來，上面隱約能辨認出一個「周」字。
周瑞陽。
繼兄的名字。
繼母一把搶過那片殘紙，湊到跟前死盯著看，可她根本看不懂上面寫的什么。
她這輩子沒上過學，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利索。
「不可能……我明明拿的是她的……她放在客廳茶幾上那張……」
繼母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了喃喃自語。
我站在鐵欄桿旁邊，后腦勺被撞得嗡嗡響，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胃里翻了一下。
客廳茶幾上那張。
昨天下午，繼兄讓我把準考證收好，我隨手放在了茶幾上。
后來繼兄下樓買水，回來順手把他的準考證也擱在了茶幾上。
兩張準考證摞在一起，我的在下面，他的在上面。
繼母拿的是最上面那張。
她以為那是我的。
「你瘋了！」繼兄的聲音突然拔高，「你燒準考證？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繼母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了。
周圍已經有家長在竊竊私語。
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怎么回事？**馬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