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
沈念站在陸家別墅門外，手里捧著保溫盒，里面的蛋糕還是溫的。她做了三個小時，是陸懷瑾最喜歡的抹茶口味。今天他拿下了第一個項目，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門衛認識她，但沒讓她進去。以前她可以自由出入，自從林婉兒住進來后，就不行了。
她在雨里等了三個小時。頭發濕透了，貼在臉上，裙角往下滴水，她把蛋糕護在懷里，沒讓它淋到一滴雨。
晚上十點，門開了。
林婉兒穿著真絲睡裙，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她身后，客廳的燈很亮，但看不見陸懷瑾。
“喲，沈小姐啊，這么大雨還來？”林婉兒笑著，聲音又尖又細，“給懷瑾送東西？給我吧。”
沈念沒動，往她身后看：“懷瑾呢？”
“懷瑾累了，剛睡下。”林婉兒故意把睡裙領口拉低一點，“你知道的，他最近壓力大，我陪他放松放松。”
沈念臉色白了，但咬著嘴唇沒說話。
林婉兒從身后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到她面前：“對了，這是懷瑾讓我給你的。他說，咱們之間也該有個了斷。”
沈念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沓錢，嶄新的一百塊，用紙條捆著，一共十捆。
“十萬塊。”林婉兒笑出聲，“懷瑾說，謝謝你陪他這么多年。但現在他結婚了，他老婆只能是我。這錢，算是你的青春損失費。”
沈念手抖了，錢掉在地上，被雨淋濕。
“撿起來啊。”林婉兒踩著高跟鞋走下來，一腳踩在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小姐，人要臉樹要皮，懷瑾不想見你，你還賴在這兒干什么？你看看你這樣子，哪點配得上他？”
沈念抬起頭，盯著那扇半開的門。門后面，有一道黑影，一動不動地站著。
她認得那個影子。
“懷瑾……”她喊了一聲，聲音沙啞。
黑影沒動。
林婉兒回頭看了一眼，笑得更大聲了：“別喊了，他要是想見你，早就出來了。實話告訴你吧，懷瑾從來沒愛過你，他就是玩玩。**媽死得早，沒人教你做人的道理，我今天教教你——癩蛤蟆別想吃天鵝肉。”
沈念深吸一口氣，彎下腰，一張一張把濕透的錢撿起來。雨越下越大，她手凍得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