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我的錄取通知書撕了，碎片扔進灶臺里燒。
后媽抱著剛滿月的弟弟，在旁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家里供不起兩個孩子讀書，你是姐姐，懂事點。”
我跪在地上，從灰燼里扒出那張燒焦的通知書，一個字都看不清了。
連夜跑了三十里山路，我敲開了姑姑家的門。
姑父卻把我攔在門口，表情嚴肅：“想讀書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三件事。”
我以為他要趕我走，卻沒想到，這三件事，徹底改寫了我的命運。
多年后爸爸跪在我公司門口，我看著他身后那個長大的弟弟，平靜地說：“你當年撕掉的，不只是一張通知書。”
01 灰燼
我爸把我的錄取通知書撕了。
清華大學的燙金字樣，在他粗糙的手里，瞬間變成一堆廢紙。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就把碎片扔進了灶臺。
火苗“轟”地一下竄起來，吞沒了我的整個夏天。
后媽賀敏抱著剛滿月的弟弟周天寶，站在旁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小薇，你別怪**。”
“家里就這點錢，你弟弟身體弱，總得留點錢給他看病買奶粉。”
“再說了，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的。”
“你是姐姐，懂事點，讓著弟弟是應該的。”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淬了毒的蜜糖，每個字都扎在我心上。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的眼淚，早在三年前我媽去世的時候，就流干了。
我只是靜靜地跪在地上，看著那團火慢慢熄滅。
等灶臺徹底冷下來，我伸出手，從那一堆黑色的灰燼里，一點一點往外扒。
我想找到一點點證據，證明我曾經離夢想那么近。
可扒出來的，只有一小塊燒焦的硬紙片，上面的字跡已經完全模糊。
我爸周正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
“沒用的東西，還扒拉什么！”
“趕緊去做飯！天寶餓了！”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我叫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只有理所當然的冷漠和不耐煩。
我慢慢地，把那塊燒焦的紙片收進掌心。
心里最后一點溫情，隨著灶臺里的火，一起變成了灰。
那一晚，我像往常一樣，做了一家人的飯，洗了一家人的衣服，打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