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每天花天酒地，他總說：“不是我想花天酒地，是我們談生意都在這種地方，沒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談成生意。”
我相信了他五年，直到我在抖音刷到他的直播。
畫面里，他摟著兩個美女，對著鏡頭喊：“家人們，給榜一大哥點點關注！”
我默默充值，刷了十個嘉年華。
然后在他驚喜的目光中，開麥說了句：
“老公，生意談得怎么樣了？”
直播間瞬間炸了，他臉色煞白，彈幕瘋狂刷過：“社死現場！這是可以免費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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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花天酒地，是我們談生意都在這種地方，沒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談成生意。”
這句話，我聽了整整五年。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每一次他深夜回家帶著滿身酒氣和香水味，每一次我聞到他襯衫領口的口紅印，每一次他醉醺醺地倒頭就睡連句解釋都懶得給——都是用這句話搪塞我。
我曾經信過。
剛結婚那會兒，他還愿意編點像樣的理由。什么“王總非要去KTV談”，什么“**喜歡在酒吧簽合同”，什么“會所包廂安靜適合聊正事”。后來連編都懶得編了，直接甩出這句萬能公式，然后翻個身，呼嚕震天響。
我躺在他身邊，盯著天花板數羊。
數到一千只的時候，我告訴自己：男人嘛，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應酬是難免的。
數到三千只的時候，我安慰自己：他雖然愛玩，但每個月按時給家用，對我也還算體貼。
數到一萬只的時候，我已經學會在香水味里入睡，在口紅印前轉身，在凌晨三點的開門聲里假裝睡得很沉。
直到昨天。
昨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我提前一周就訂了他最愛的那家法餐廳，買了一條新裙子，做了頭發，還偷偷把他一直念叨的那塊手表包了起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從下午五點等到晚上八點，餐廳那邊打了三個電話過來問還要不要留位。
從晚上八點等到十一點，蛋糕上的巧克力字都化成了坨。
十一點十五分，他發來一條微信。
就五個字：談生意，晚回。
我盯著那五個字看了很久。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窗外的路燈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像這五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