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冷宮的第三年，太子夫君再次下令取我的心頭血。
他帶著太醫一腳踹開破敗的院門，只看到滿地枯黃的落葉。
他煩躁地掐住路過老太監的脖子，厲聲質問我的下落。
老太監渾身發抖，聲音嘶啞：
「太子妃娘娘？三年前就薨了啊。」
「聽說是被側妃娘娘誣陷行刺，您下令挑斷了她的手筋，她在雪夜里活活凍死了。」
太子怒極反笑，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這毒婦為了抗旨，竟敢買通奴才演這出戲！」
「傳孤的旨意，她若再不滾出來獻血，孤就將她那個啞巴弟弟千刀萬剮！」
老太監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殿下忘了嗎？三年前您為了博側妃一笑，早就將小少爺扔進獸苑喂了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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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魂魄飄在冷宮的枯樹上，看著蕭景煜一腳踹開院門。
他身后跟著太醫，還有幾個持刀的侍衛。
「人呢？」
蕭景煜的聲音很不耐煩。
他環視著空無一人的院子，眉心緊緊皺起。
一個掃落葉的老太監躬著身子，試圖從墻角溜走。
蕭景煜身形一閃，扼住了老太監的脖子。
「孤問你，蘇明月那個毒婦在哪？」
老太監被掐得滿臉通紅，渾身抖得像篩子。
「太子妃……娘娘？」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三年前……就薨了啊。」
我看著蕭景煜的臉。
他的表情先是錯愕，隨即轉為暴怒。
「薨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老太監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
「誰給你的膽子，敢咒她死？」
老太監的眼球開始上翻。
「殿下……您忘了……」
「側妃娘娘說她行刺……您下令……挑斷了她的手筋……」
「她……她在雪夜里……活活凍死了……」
老太監的聲音越來越弱。
蕭景煜臉上的怒氣忽然變成了冷笑。
「好，好得很。」
他松開手，老太監癱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
「為了不給清兒獻血，她竟敢買通你們演這么一出大戲。」
蕭景煜的眼神掃過院子里的每一個人，冰冷刺骨。
「傳孤的旨意。」
「蘇明月若再不滾出來，孤就將她那個啞巴弟弟千刀萬剮！」
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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