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你的事了，出去守著！”
手術開始前，副教授周志明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手術方案，當著十幾個護士的面把我推出手術室。
我低頭看了看被扯歪的白大褂，又看了眼那扇關緊的門。
方案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的。
患者是退休老將軍，膽管位置特殊，常規手法成功率不到四成。
這套方案只有我能做下來。
可現在，我被趕出來了。
我脫掉手術服，轉身就走。二十分鐘后，醫院門口傳來轟鳴聲——十幾輛**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一個大校沖進手術樓：“李將軍點名要江流主刀！人呢？！”
而周志明，正站在手術臺前，手抖得連導絲都拿不穩。
01
早上七點四十，手術室走廊里已經站滿了人。
我拿著手里的手術方案，第三遍核對每一個步驟。
這套改良式插管方案熬了我三個通宵，李援朝的身體情況特殊，常規手法成功率太低，只有這個方案能把風險壓到最低。
孟瑤從旁邊路過，遞過來一杯水：“江流，還沒進手術室呢，手別抖。”
“沒抖。”
“沒抖你翻來覆去看什么？”
我把方案合上，喝了口水。孟瑤壓低聲音：“這臺手術成了，你就能出頭了吧？李將軍的人，還有全院都盯著呢。”
我沒接話。出頭？在仁和醫院干了五年，我早就明白一個道理——有**的叫出頭，沒**的叫出活兒。
手術室門推開，周志明帶著兩個實習生走過來，走路帶風，白大褂下擺都飄起來了。
“江流，方案準備好了？”
我把方案遞過去：“周主任，這是完整的手術流程，插管角度我做了調整，李將軍右腹部有舊傷，常規**壓迫神經，需要——”
周志明伸手把方案接過去，翻了翻，然后抬頭看我：“行了，你出去守著。”
我以為聽錯了。
“周主任，這臺手術是我——”
“是你什么？”周志明把方案卷起來，在手心敲了敲，“你是主刀？”
“不是。”
“你是副教授？”
“不是。”
“那你站在這兒干什么？”周志明笑了，轉頭對兩個實習生說，“看見沒有，現在的年輕人，給他個臺階就敢往上爬。一個住院醫，還想主刀將軍的手術？”
走廊里幾個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