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要給老林家傳宗接代的，小慧嘛，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媽在一邊點頭。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端著洗好的水果。
沒人看我。
那句話我記了二十年。
“你又不是兒子，養(yǎng)老送終輪不到你操心。”
這是媽說的。
那年我大學剛畢業(yè)，想留在省城找工作。媽打電話來，讓我回老家。
“你哥在省城，一個人照顧不過來。你回來，離家近，有個什么事也方便。”
我問：“那我哥呢？”
媽沉默了一下，說了那句話。
“你又不是兒子，養(yǎng)老送終輪不到你操心。”
我回了老家。
在老家找了份工作，一個月三千出頭。租了個小單間，每個月還完房租和貸款，剩不下什么錢。
哥哥在省城，進了國企，一個月八千。
媽逢人就夸：“我家建國有出息，在省城上班，國企，鐵飯碗。”
沒人提我。
我好像不存在。
2.
哥哥結婚那年，我剛工作兩年。
媽打電話來，語氣興奮：“你哥要結婚了，對方家里要求有房。”
我說：“哦，那挺好的。”
“**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湊了三十二萬，付首付。”
三十二萬。
我愣了一下。
“媽，那你們以后……”
“以后有你哥呢，怕什么。”
婚禮那天，我請了假回去。媽讓我?guī)兔Χ瞬璧顾泻粲H戚。
酒席上，大姑喝多了，拉著我的手說：“小慧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對象了。找個差不多的，別挑。你看你哥，多有出息。”
我笑笑，沒說話。
那天晚上，媽拉著我，說：“小慧，你以后結婚，家里可能給不了你什么了。你哥這邊，花得太多了。”
我說：“我知道。”
兩年后，我結婚了。
陳遠家里條件一般，但人實在。他說：“咱倆一起努力，什么都會有的。”
我媽提出要八萬彩禮。
陳遠家湊了八萬，送到我媽手里。
我以為這錢會給我，當嫁妝。
結婚那天，我媽給了我兩床被子，一套床單。
我問：“媽，彩禮呢？”
媽沒看我，說：“家里用了，給你哥還房貸。你嫁的近，有什么事回來也方便，不用帶那么多東西。”
八萬。
我老公家**賣鐵湊的八萬，被我媽拿去給我哥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