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火氣壓下去大半，眼神冷得像刀子，盯著老**，一字一句，狠得戳心：“我告訴你，我長這么大，能慣著我媽，能讓著我家人，我還能慣著你？”
“我一不認識你，二不欠你的，三沒擋你道，你上來就拍我、罵我、推我，真當我是泥捏的？”
“別跟我扯有的沒的，在我這兒耍橫，不好使！”
這一番話，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東北味兒沖得十足，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乘客，瞬間都安靜了。
誰都聽得出來，這姑娘是真被惹毛了，半點不打算忍。
老**顯然沒料到這小年輕居然敢這么跟她說話，愣了一秒，隨即干脆往地上一蹲，拍著大腿就開始撒潑，哭天搶地的喊：“大家快來看啊！年輕人欺負老人啦！沒天理啦！坐個位置不讓，還敢罵老人！這世道還要不要規矩了！”
她嗓門大，演技足，一邊喊一邊拍地，恨不得讓全公交車的人都過來圍觀。
前排的公交司機當即踩了剎車，回頭厲聲喊：“那位大姨！車上不許鬧事！再撒潑我直接報警，咱去***說道說道！”
“報警？我怕啊？”老**梗著脖子，一臉豁出去的蠻橫，“她欺負老人還有理了！**來了我也占理！”
陳雪看著她這撒潑打滾的樣子，只覺得惡心又可笑。
她懶得跟這種人廢話，直接掏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鏡頭穩穩對準老**，語氣冷得不帶一絲溫度：“你接著鬧，隨便喊。我這全程錄著，咱讓所有人都開開眼，看看是誰先動手、是誰先罵人、是誰在公交車上無理取鬧。”
老**看見亮著的錄像鏡頭，眼神明顯慌了一下，可嘴上依舊硬撐：“你錄！我怕你錄？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讓開，我就蹲這兒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陳雪往座位上一坐，腰板挺得筆直，疼得額角冒冷汗，卻半點沒露怯，“這位置我坐得心安理得，你想蹲多久蹲多久，我奉陪到底。”
“但你記死了——今天我就讓你長長記性，別拿歲數當武器，別拿蠻橫當本事，我不慣著你這臭毛病！”
周圍的乘客終于看不下去，紛紛開口指責老**。
“人家姑娘都說了不舒服，你咋還不依不饒？”
“上來就動手**，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