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氣？她是你姐，幫襯弟弟不是應該的？”
“以后每個月我再讓她打生活費，到時候都給你，你拿去還月供。你姐一個月掙那么多，自己又沒什么花銷，幫幫你不是天經地義嗎？”
“媽您可真行！那我可就等著了，以后買房、結婚，就全靠我姐了！”
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一動不動。
寒意從腳底往上竄。
可此刻我的心更冷。
原來那二十萬不是房租。
而是首付。
原來我五年加班到凌晨三點的日子，我舍不得買一件新衣服的節儉，我為了省幾塊錢地鐵費走兩站路的堅持，都是在給弟弟爭錢。
我輕手輕腳回到自己房間，看著桌上的賬單。
賬單是打印的，帶紅章，也不知道從哪弄的。
租賃物：**。租期：九個月。租金：二十萬元整。
備注：含羊水、營養、呼吸空氣費用，不含后續撫養費。
備注那一行，是我媽手寫加上的。
下面有我**簽名，還有一枚指紋。
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出了聲。
回想起小時候，媽媽帶我去奶奶家玩，把我留在奶奶家，隔天她就帶著弟弟去旅游了。
她說是奶奶想我陪她，所以才沒帶我去，我懵懂地信了。
后來，我生日時盼著一件新裙子，媽說花錢買這些沒用。
可沒過多久，卻主動給弟弟買了一個上千塊錢的籃球，說是讓他比賽用的。
然而他的打球技術，沒兩天就被踢出隊了。
對此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再后來新房子選房間，我媽媽直接給弟弟選了陽光房。
而我只有一間昏暗的雜物房，
媽媽說以后會給我的打造成公主房，可是二十多年了，也沒實現。
原來并不是我敏感。
是他們從來都沒真正一碗水端平，
他們的偏愛，明目張膽，只是我一直不愿看清而已。
2
第二天一早。
我媽端上餃子，是我最愛吃的三鮮餡。
“多吃點，”她往我碗里撥了好幾個，“在外面吃不著這么地道的。”
我低頭吃餃子，昨晚的事歷歷在目，味同嚼蠟。
“對了，你那個……上次說的那個什么養老別墅，還看不看了？要我說啊，買那么遠干嘛，就在咱們市里買個大平層多好，咱們一家人都能住，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