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去傳令。”
“暗號是‘共舉大事’。”
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蕭允的耳朵里。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你……你敢！”
他嘴唇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笑了。
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
“陛下。”
“我敢不敢，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趙啟對我一抱拳，沒有絲毫猶豫。
“是，將軍。”
他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攔住他！”
“給朕攔住他！”
蕭允終于反應過來，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御書房的大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門外的御前侍衛們聞聲而動，瞬間涌了進來。
十幾把長刀出鞘，寒光閃閃，對準了趙啟。
也對準了我。
趙啟的腳步停住了。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刀，護在身前。
眼神，卻依舊看著我，等待我的下一個命令。
蕭允見狀，臉上終于恢復了一點底氣。
他看著我，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
“秦姝，你和你的人，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朕一聲令下，你們就會被剁成肉泥！”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依舊平靜。
我甚至還有閑心，端起了桌上那杯冷茶。
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然后，我抬眼，看著門口那些緊張的侍衛。
他們的領頭，是御前侍衛統領，周康。
一個我親手從死人堆里提拔起來的人。
我看著他，緩緩開口。
“周康。”
“三年前，在幽州城下，是誰替你擋了三箭？”
周康握刀的手，猛地一抖。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復雜。
蕭允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02
周康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掙扎，是痛苦，還有一點隱藏的恐懼。
蕭允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厲聲喝道：“周康，你還愣著干什么！”
“給朕拿下這個叛賊！”
“朕封你為護國公！”
護國公。
好大的封賞。
周康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我沒有理會蕭允的叫囂。
我只是看著周康，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說。
“你家中**的病，是我派人請了天下第一的神醫，才保住性命。”
“你的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