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舒儀走近兩步，一臉關切地想扶我：“姜晚姐姐，你的手受傷了沒有？宴會的事以后再說……”
她的手剛碰到我的胳膊，就感覺到，那股力道根本不是扶……她想把我推進那堆玻璃碎片里。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一愣，使勁想抽回去，我不放手。兩人拉扯間，只聽“啪嗒”一聲，她手腕上那條精致的手鏈被扯斷，掉在地上。
水晶燈的光芒照在那條手鏈上，照在那個小小的吊墜上。
吊墜上刻著兩個字母：SZ。
楊舒儀的臉白得像紙，她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后，但所有人都已經看見了。
“SZ？”我撿起那條手鏈，舉到眼前，“宋澤？”
宋澤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沖過來想奪手鏈，被我一把避開。
“姜晚！你夠了！一條手鏈能說明什么？舒儀是我媽干女兒，她戴什么關你什么事？你別血口噴人！”
“怎么，SZ不是宋澤？難不成是孫子？”
血口噴人，多好笑的詞。
前世楊舒儀發那樣露骨朋友圈，他也是這么說的。說我看錯了，說我想多了，說我精神出了問題。
后來我才知道，他們給我吃的“維生素”有問題。每年的體檢報告都被他們換過……
直到外公去世那一年，他們終于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宋澤。”我看著他，聲音不輕不重，“你敢發誓嗎？”
“什么？”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發誓你和楊舒儀沒上過床。用你宋家全家的命發誓。用**在外頭養的那個女人的命發誓。”
宋澤的臉僵住了。
王秀蘭尖叫起來：“你胡說什么！不要造謠！”
“閉嘴吧。”我看了她一眼，“你老公在外頭養小的，全A市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哦對，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當年也是這么上位的。”
王秀蘭的臉漲成豬肝色，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往后一倒，暈過去了。
宋家明一直站在角落里裝死，這會兒終于抬起頭，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瘋子。
瘋嗎？瘋就對了。就算我有幸重生，也覺得自己早就瘋了。
“姜晚！”宋澤扶著暈過去的王秀蘭，咬牙切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把那條手鏈握在手心，走向宴會廳門口。
身后那些人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