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的特殊安排，我就不多問了。」
方總愣了一下。
賀鳴遠微笑著轉身，整了整袖口，走了。
方總追上去，電梯口傳來兩人壓低的爭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總，我在做分內的事。」
電梯門關上。
我回到客廳，拿起手機。
微信里裴緒回了一條，發送時間凌晨兩點三十七分。
知道了。處理。
五個字。
沒問我怎么樣，沒說來看我。
我撥他電話。
一聲響完接了，**里有模糊人聲。
「方志遠找過你了？」
「來了。帶著賀鳴遠一起。」
「嗯，那就行。明天回去上班吧。」
「裴緒，那個人叫我蘇**。當著方總的面，說不知道公司里有員工和投資方是這種關系。」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蘇晚，別想多了。」
語氣像在批閱一份無關緊要的備忘。
「我昨天被當著全公司的面——」
「我知道，所以他今天來道歉了。」
他把"道歉"兩個字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那個兩秒鐘的鞠躬等價于我昨天站在大樓門口，身后三十幾個同事看著保安把我的東西往外搬。
「我在開會，晚點再說。」
電話斷了。
忙音嗡嗡響著。
我低頭看手背上那道紅印子——昨天被保安推搡時蹭的。
他沒問過。
手機又震了。裴緒的助理小周：蘇**，裴總安排明天九點有車接您上班。
蘇**。連他助理都這么叫。
晚上十點，客廳燈還亮著。
餐桌上兩副碗筷，我撤掉一副，把菜倒了。
凌晨，手機亮了一下。
裴緒：加班，你先睡。
我打了一句"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回了一個"好"。
第二天早上，車停在樓下。
出門前看了一眼手機推送。
本地商業資訊號：裴氏資本合伙人裴緒出席年度慈善晚宴，與錦和集團CEO宋清寧同臺。
配圖里他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深藍西裝。
旁邊那個女人側身看他，距離很近，笑得很熟。
電梯到了一樓，司機彎腰替我開門。
「蘇**，請上車。」
我收起手機坐進去。
車啟動的時候，后視鏡里映出我的臉。
「去公司。」
02
「工牌。」
公司門口，保安攔住我。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