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懷孕了，是我的。”
“醫生說，是男孩。”
“我們周家，有后了！”
客廳的水晶燈，光芒那么亮，卻照得我眼前陣陣發黑。
我扶住身旁的沙發，才勉強站穩。
原來，這就是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一份遲到了，卻無比清晰的背叛。
周言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像個瘋子一樣撲上去撕打。
就像他以前見過的那些，被丈夫背叛的女人。
他甚至下意識地將白曉曉護得更緊了。
可我沒有。
我只是看著他們，然后，極其平靜地，說出了兩個字。
“離婚。”
空氣瞬間凝固了。
周言臉上的得意僵住了，白曉曉眼中的挑釁也變成了錯愕。
他們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周言皺起眉：“沈月，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抬起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周言，我們離婚。”
“我成全你們。”
“祝你們，百年好合，斷子絕孫。”
周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大概以為，我的平靜是認命，是軟弱。
他松開白曉曉，走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沈月，你別耍花樣。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離了我，你還有什么？”
“我有什么，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拉開茶幾的抽屜，從里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文件。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
“你凈身出戶。”
“什么？”周言像聽到了*****，“沈月，你瘋了？讓我凈身出戶？”
我點點頭：“對。”
“不可能！”他怒吼。
“那我們就法庭見。”我把協議推到他面前，“你自己選。”
周言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陌生。
他好像不認識我了。
是啊，連我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這五年的婚姻，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讓我變得卑微，順從。
直到這一刻，我才找回了曾經的自己。
周言冷笑一聲，拿起那份協議，看都沒看，就想撕掉。
但他猶豫了。
他怕了。
他怕我手里，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他收起協議，冷冷地說：“好，沈月，你等著。”
說完，他拉起還愣在一旁的白曉曉，趾高氣揚地往外走。
“曉曉，我們走！”
“去哪兒啊？”白曉曉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