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明明這里已經是荒村,我也插好了門,也沒有燈光。
怎么會有男人。
我拼命地掙扎著。
有力的手臂卻緊緊地箍住我。
我怎么掙扎也掙扎不脫。
“笨蛋。”
男人的笑聲連帶著胸腔震動,震得我緊貼的后背發麻。
我愣了片刻,很快意識到身后的男人是昨晚那個男人。
心里的那根弦繃了又松,松了又繃。
羞憤屈辱之下,我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肩膀。
男人只是悶哼一聲,給我被裹上了他的風衣。
我被帶回了昨晚的那座別墅。
別墅很暖,暖意充斥著我,麻木的軀體得到了些回溫。
我被扔在床上,侵略的目光盯著我。
我一步步往后退。
抵到床頭,已退無可退。
男人此時卻收回目光,轉過身,整理著衣架上的衣服。
“這衣服給你準備的。”
“浴室里有熱水。”
“這里你想待多久都行,想出門,叫王叔送你就行。”
一個**機和一個名片放在我身邊的床頭柜上。
“想找我就聯系我,我來接你。”
說完男人就轉身離開。
我現在腦子完全是一團漿糊。
走上前去看已經準備好的衣服。
衣服**的,還都是我的尺碼。
臉頓時燥熱起來。
瞥到名片上的名字。
許斯文。
這哪里是什么斯文,明明是衣冠禽獸。
我把名片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昨晚難得睡了一個無夢夜。
醒來下樓,早飯早已經備好。
一個慈祥的老人候在一旁。
“許先生已經去上班了,他吩咐我一定要照顧好您。”
老人穿著講究,也不是個多話的,說完就候在了一旁。
通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我知道他是王叔,別墅的管家。
吃完早飯,我也沒客氣,叫王叔把送我回了溫宅。
我之前一直不敢回溫宅。
父親知道我丟了清白,指定要把我打死。
可今天是母親的忌日。
我必須回去一趟。
進入宅內。
看到的就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父親,林瑰,顧遲都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父親從未如此慈愛地看過我。
而顧遲更是眼神都黏在了林瑰身上。
和睦親密得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人。
父親遞出一個讓我再熟悉不過的盒子給了林瑰。
這是我媽**嫁妝盒,怎么能給她呢。
我死死拽住盒子的一角。
可迎來的卻是狠厲的一巴掌。
打的我耳朵發鳴,臉**辣的疼。
“逆女,人家林瑰是***的名花,比你不知道干凈到哪去,你拿著這嫁妝都臟了***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破事,大婚晚耐不寂寞出去**人,要不是顧遲一直勸我,我非得打死你。”
我看向顧遲。
他再清楚不過那晚的事情了。
可顧遲眼神躲閃,垂下了眼眸,不敢看我。
我受盡苦楚,滿腹委屈。
可沒人幫我,沒人信我。
“來來來,大家來吃櫻桃。”
我看向來人。
她穿著我媽媽最愛的旗袍,帶著我媽媽留下的首飾。
一副女主人樣招呼著大家吃櫻桃。
我徹底紅了雙眼。
甩開顧遲攙扶的手,看向父親質問道。
“她又是誰,憑什么穿著我母親的衣服!”
父親沒有回答。
林瑰卻梨花帶雨。
“安安姐姐,你怎么可以對我媽媽這樣說話呢。”
“我媽媽認識溫叔叔比認識**媽還早,之前只是被**媽橫插一腳,害的我媽媽只能和溫叔叔偷偷在一起,現在我媽媽才是**的女主人!”
看著窩在顧遲懷里的林瑰得意地看著我。
氣血往上翻涌,我像個瘋子一樣沖上前,撕扯著,想要拿回屬于我母親的東西。
“夠了!”
父親拿拐杖打我的膝蓋。
劇烈的痛,我雙腿無力跪坐在地上。
看著林瑰依靠在顧遲懷里,而我的父親心疼地攬過那個女人。
我像極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外人。
我被罰跪了祠堂。
我跪上蒲墊,卻意外發現格外軟。
我看向一旁的顧遲。
他朝我作怪地眨了眨眼。
就像小時候那樣。
每次被父親罰我時,他都會偷偷塞軟墊,或者棉花在里面。
心又酸又澀。
陷入軟軟的棉花里,眼前模糊了一片。
可下一秒,割骨般的刺痛炸開。
我這才發現我的膝蓋已**肉模糊一片。
蒲席上放了刀片。
棉花柔軟的表面下居然隱藏著鋒利的刀片。
我看向顧遲,他臉上滿是驚恐和慌亂。
而林瑰和她母親臉上卻滿是得意。
密集的痛使我昏了過去。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