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丟棄的過期廉價化妝品被我媽撿回家，混在我新買的品牌護膚品里，興致勃勃地給我們化妝：「姐姐先用，妹妹再用，媽媽可是很公平的哦！」

可妹妹剛上臉拍了兩下粉底液就猛打噴嚏：「媽媽，這粉底液味道好刺鼻，是不是變質了......」

誰知我媽瞬間變臉，一把將粉撲摔在桌上：「怎么就你的有問題？不許矯情！化完趕緊出門，別耽誤事！」

當晚妹妹臉部嚴重過敏紅腫發炎，卻因媽媽執意要去找鄰居理論賠償而延誤就醫，最終導致半邊臉留下難以消退的印記。

再次睜開眼，我重回事發當天。第一時間把妹妹那套過期化妝品和媽**調換：「妹妹年紀小，用這么好的浪費，這套新的孝敬媽媽！」

接著我把自己那套也拆開，笑著遞給弟弟：「小杰不是一直想試試姐姐的護膚品嗎？來，這套給你用，男孩子也要精致點！」

客廳里，我一臉誠懇地向媽媽道歉：

「上回你和爸爸帶弟弟去參加夏令營，我不該帶著妹妹鬧情緒，嫌你們偏心的。」

說著，我把那瓶明顯質地不對的精華液擰開，作勢要往弟弟臉上抹：「來，姐姐幫你涂，好好保養一下。」

弟弟好奇地接過去，沒等我媽阻止就擠了一坨往臉上糊，下一秒他就尖叫起來：「媽！臉好刺痛！燒得慌！」

我媽臉色驟變，沖過來一把拍掉弟弟手里的瓶子，拉著他就往衛生間跑。

回到客廳，她所有的怒火都沖我而來：「林晚！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怪我們疼弟弟嗎？從小就心眼多，跟**一個德行！」

她氣急敗壞地指著地上滾落的瓶子，命令我：「撿起來！你不是喜歡嗎？全都給你用！不許浪費！」

看著我媽這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我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生命終結的那一刻。當時她也是這樣在小區里揪著扔化妝品的鄰居嘶吼：「誰讓你把垃圾扔公共垃圾桶的？要是毀了我女兒的臉，你們必須賠錢！」

那時妹妹的臉已經腫得像饅頭，呼吸都開始困難。

而同樣嚴重過敏、視線模糊的我，被她拽著堵在鄰居家門口：「躲起來就行了？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拿出十萬塊賠償，我就讓你們在這小區住不下去！」

其實那戶人家當晚根本沒人。

我媽就那樣不依不饒地鬧到半夜，才在圍觀鄰居的勸說下，不情不愿地帶我們去社區診所。

去診所的路上，她還在不停抱怨：「生你們兩個丫頭片子就是來討債的！一點不省心，盡會給我找麻煩！」

可妹妹當時已經意識模糊，她滾燙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氣若游絲：「姐......等我好了......我們搬出去住......租個小房子......」

可她沒等到好起來。她死后沒多久，我也因為并發癥和延誤治療，死在了冰冷的診所輸液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