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殿和初戀分手的時候，很慘。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羞辱了一通，說他窮酸，沒能力，還被初戀當場送綠帽。

她說她找到了一個多金的富二代，讓他不要再糾纏自己。

暗戀朱殿五年的我，果斷的把朱殿撿回家。

反正我家不缺錢，我不要他的彩禮，也不要他養我。

兩年后，我和朱殿結婚了。

在我家的扶持下，他開了一家公司，成了業內的黑馬，前途一片光明。

在我懷孕養胎的時候，公司副總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朱總把他的初戀招過來做秘書了。

......

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我過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死死的盯著，第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看了好幾遍，才確定下來。

我難以想象，林婉那個在商場中庭當著幾百人的面，指著朱殿鼻子臭罵他：“窮得只配吃泡面”的女人。

那個摟著油頭粉面的富二代，把名牌包包甩到朱殿臉上，踩碎他尊嚴的女人。

她現在在朱殿的辦公室里，成了他的秘書。

我深吸了口氣，試圖平靜下來，給朱殿發了消息：

你把林婉招進公司了？

三分鐘后，他回了一個字：嗯

沒有解釋，沒有安撫，甚至沒有一個標點符號來緩沖這份冷漠。

我攥緊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刪，**又敲，最后發出去一段話：

朱殿，我現在懷孕七個月，醫生說我情緒不能波動。

你知道我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費了多大勁才平復心情嗎？

那個羞辱你拋棄你綠了你的初戀，現在天天坐在你辦公室里，給你當秘書，你讓我怎么安心養胎？

這次他回得快了些：顧笙，你多想了。我招她進來，就是為了讓她看看，當初她看不起的窮鬼，現在過得有多好。我要讓她后悔，讓她知道她當初有多瞎。

我看著這段話，胸口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

“為了讓她后悔？”

如果真的只是恨，為什么要把她留在身邊？

為什么不直接讓她滾得遠遠的？

這一切，都是朱殿的**罷了！

這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兩個月前。

那天朱殿應酬，喝了不少酒，我幫他洗漱完了之后，就扶他躺在床上休息。

過了沒多久，朱殿就開始含糊不清的夢囈。

“婉婉......婉婉......別走......”

我整個人僵在床邊。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哄著什么珍貴易碎的東西。

那種溫柔，我在他清醒的時候從未感受過。

我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朱殿，醒醒。”

他睜開眼，眼神迷蒙地看著我：“怎么了？”

“你剛才在夢里喊林婉的名字?！?br>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她？”

朱殿愣了幾秒，“顧笙，你想多了。我是太恨她了，所以才會夢到她。你知道她當初怎么對我的，我怎么可能還愛她？”

“朱殿，沒有愛就沒有恨?！?br>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你喊她名字的時候那么溫柔，根本不像是恨她的樣子。那是余情未了的溫柔，不是因愛生恨的咬牙切齒?！?br>
“顧笙！”

他有些急了，“我真的只是恨她！你非要這么想嗎？我們都結婚了，你還懷著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還想著別人？”

我沒再說話，轉身去了客房。

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