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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舉起釘子,準備朝自己腦袋扎去。
禁閉室的鐵門就被人從外面踹了一腳,
“蘇棉!你這個死白眼狼!雪兒的手腕被你咬得要留疤了!醫(yī)生說可能會有后遺癥,你賠得起嗎!”
是二哥二哥的聲音。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哭著求饒,或者歇斯底里地對罵。
我沒有。
我只是更緊地握住了那枚生銹的鐵釘。
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另一幅畫面。
現(xiàn)實世界里,我和陸塵窩在沙發(fā)上看電影,他握著我的手,嫌棄地說:“怎么又這么涼?”
然后,他就會把我的手揣進他的懷里,用他的體溫一點點捂熱。
他的懷抱,總是那么溫暖。
“喂!你啞巴了?!”門外的二哥被我的沉默激怒,
“我看你是還沒清醒!來人!把這里的電和水都給我斷了!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很快,唯一的水龍頭也流不出半滴水。
溫度開始以驚人的速度下降。
我瑟瑟發(fā)抖,抱緊了雙臂。
三年前,我也曾這樣被他們關(guān)在這里。
那時候,我會哭,會砸門,會嘶吼著求他們放我出去。
現(xiàn)在,我只想笑。
系統(tǒng)提示:宿主生命體征因低溫持續(xù)下降,但距離生理性死亡標準仍有較大差距。
建議:激怒目標人物,誘導其產(chǎn)生攻擊行為,可大幅提升死亡成功率。
我扯了扯嘴角,正合我意。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再次被打開了。
一道光照了進來,我下意識地瞇起眼。
三哥逆著光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醫(yī)藥箱。
他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溫和的笑意,
“棉棉,冷不冷?”他蹲下身,語氣溫柔得仿佛**間的呢喃。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我偏頭躲開了。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打開了醫(yī)藥箱。
“你今天太不乖了,到處傷人。”他從箱子里拿出一支針管,將透明的液體抽了進去,
“我給你打一針,睡一覺就好了。”
“這是什么?”我啞著嗓子問。
“一種能讓肌肉松弛的藥。”他耐心地解釋,
“能讓你乖一點,不會再有精力去發(fā)瘋,去傷害自己和別人。”
原來是想把我變成一個無法反抗的廢人。
我看著那泛著寒光的針頭,忽然笑了。
“這個藥......能致死嗎?”
三哥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僵住。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問出這種問題。
下一秒,他眼神一沉,不再有溫柔,捏住我的胳膊,將針頭狠狠扎了進去!
我一聲不吭。
只是睜大眼睛,冷冷地盯著他。
藥效發(fā)作得很快。
四肢百骸傳來一陣難以抗拒的酸軟和無力,我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
三哥很滿意我的反應(yīng)。
他扔掉針管,像對待一只寵物,伸手**我的頭發(fā):“這樣才乖。”
這種屈辱感,比打我一頓更讓我惡心。
禁閉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大哥大哥帶著律師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顧妄川和蘇雪。
幾張紙劈頭蓋臉地扔在我臉上。
“簽了它。”
是那份研究成果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
“她現(xiàn)在動不了,怎么簽?”顧妄川不耐煩地說。
“那就按手印。”大哥對律師示意。
律師立刻拿出印泥,抓起我癱軟無力的手,就要往上按。
我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猛地仰起頭,將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狠狠吐在了那份協(xié)議最中央的簽名處!
“蘇棉!”
大哥徹底暴怒,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窒息感瞬間涌來。
“大哥,你別這樣,姐姐她不是故意的!”蘇雪假惺惺地跑過來,拉著大哥的胳膊,
“姐姐大概是生病了,腦子不清楚,才會這樣的......”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看著這群自以為是的瘋子。
在意識被黑暗吞噬前,我心里只剩下最后一個念頭。
老公,看來我要換個更疼的方式,才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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