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廢話。” 我敲了敲桌子，語氣是刻在 DNA 里的專業，“不管是人是鬼，打官司講的都是證據。你空口白牙說他搶了你的房子，憑什么我信你？憑什么判官信你？想要公道，就把證據給我湊齊了。”
那天晚上，我給一個死了三個月的老頭，做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筆錄。
老頭叫張衛國，六十五歲，肺癌去世，三個月前埋在清河縣城西公墓，兒子**給他燒的紙別墅，燒的時候拍了視頻，還在別墅門口寫了張衛國的名字，有小區門口的超市老板當見證人。隔壁的老王頭叫王德福，比他早死半年，就埋在他隔壁，仗著在陰間待的時間長，認識幾個陰差，就強占了他的房子。
筆錄做完，我熬了個通宵，寫了一份民事**狀，原告張衛國，被告王德福，訴訟請求：1. 判令被告立即返還侵占的原告所有的紙制別墅一套及附屬設施；2. 判令被告向原告賠禮道歉；3. 本案訴訟費用由被告承擔。
寫完**狀，天已經亮了。我看著紙上的字，又看了看坐在旁邊，一臉期待的張衛國老頭，突然覺得又離譜又好笑。
我一個紅圈所的**律師，以前打的都是幾千萬上億的案子，現在竟然給一個鬼，寫了一份陰間房產**的**狀。
張衛國看著我手里的**狀，手都抖了：“林律師，這…… 這就成了？接下來怎么辦？”
我把**狀疊起來，揣進兜里，拿起外套：“怎么辦？**。你不是說城隍廟是管你們這些事的嗎？走，我們去立案。”
第二章 城隍廟**，我把判官懟啞了
清河縣的城隍廟就在老城區的巷子里，翻修過，平時沒什么人，只有初一十五有老頭老**來燒香。
我帶著張衛國到城隍廟的時候，剛早上八點，廟門剛開，看門的大爺掃著地，看我一眼：“小伙子，燒香啊？今天不是初一十五，沒香賣。”
我笑了笑：“大爺，我不燒香，我來**。”
大爺一臉看***的表情，掃著地走了。
我進了城隍廟的正殿，里面供著城隍爺的塑像，兩邊是判官和陰差的像，莊嚴肅穆。
張衛國的身影在殿里晃了晃，有點緊張：“林律師，這…… 這就是城隍爺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