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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車旁，剛準備上車，余光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女生。
**浪卷發，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氣質很顯眼。
她在路邊等車，低頭看手機，表情有點不耐。
我認出來了。
林曼，我合作公司那邊的助理，上次開會見過一面。
她也注意到了我，抬頭看了一眼，有點意外。
我忽然覺得，這一幕挺合適。
我關上車門，沒有立刻上去，而是朝她走過去。
“同學去哪？”我開口，語氣自然，“我送你。”
她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這么巧？”
“順路。”我說。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方向，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但沒多問。
“那就麻煩了。”
她走過來，坐上副駕駛。
我繞回駕駛位，上車，系好安全帶。
發動引擎前，我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校門口。
江曉夢還站在那里。
禮盒已經不在她手上。
鄭澤凡站在旁邊，似乎在說什么，她卻沒回應。
她就那么看著我這邊。
眼神里，有不解，有慌，還有一點點不敢相信。
大概是第一次。
她發現，我沒有回頭。
02
林曼上車后，很自然地把包放在腿上。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不張揚，但比我剛剛聞到的那種廉價甜味要干凈得多。
“你不是來學校找人的嗎？”她側頭看我一眼，語氣帶點試探。
我握著方向盤，語氣很平：“找錯人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這種分寸感，讓人舒服。
我簡單問了她去向，她報了公司附近的地址，正好順路。
一路上我們聊的是工作。
她提到最近項目推進卡在供應鏈那邊，我順手給了她幾個能用得上的****，都是我這兩年跑出來的人脈。
她眼神明顯一亮。
“你這資源，藏得挺深。”
“用在對的地方才有價值。”我說。
她笑了一下，沒有再多說。
車停在她公司樓下，她下車前頓了一下，看向我：“下周我們那邊有個對接會，你來嗎？”
“時間發我。”我點頭。
她關上車門的時候，語氣比剛見面時多了點熟絡：“今天這趟，不白坐。”
我看著她走進大樓，沒再停留。
手機在這時候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連串未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