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眼眶很熱,拼命壓制洶涌而來的委屈。
回復(fù)他,「謝謝外公。」
靳嶼舟率先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怎么了?誰的消息?”
我從容摁滅手機,將眼里所有的情緒收起來,抬頭的瞬間恢復(fù)了淡漠。
“沒誰。”
他眉心稍獰,薄唇拉平,心里莫名不暢快。
看了我一眼便也不再多問。
一個小時后,我站在闊別已久的家門口。
沒有欣喜,只有陌生。
門前我最喜歡的,陪著我和靳嶼舟一同長大的柳樹已經(jīng)被砍了。
種上了林月喜歡的月季。
再往里走,花園里爸爸為我親手做的秋千上,我和媽**照片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林燕蓉母女的照片。
注意到我的眼神,爸爸有片刻的不自然,向我解釋。
“秋千而已,你阿姨喜歡我就送給她了,況且上面還有****照片,不吉利。”
我瞳孔顫抖了一下。
不吉利……
如果媽媽知道,她曾舍棄家族也要嫁的男人,在她死后唯一的評價是不吉利。
不知道會不會魂魄不安。
靳嶼舟也垂眸看向我,手卻和林月緊緊相扣著。
“柳樹是染了蟲病才砍掉的,你要是舍不得,我改天……”
見他們左一言右一語,我開口打斷。
“不必,七年,早忘了,你們覺得礙眼隨意處理了就好。”
兩人聞言,有些啞然。
走進別墅里面,我才發(fā)現(xiàn)傭人全都被換了。
她們招呼著所有人,又是提鞋又是倒茶,卻一個都不認識我。
爸爸輕咳。
“都過來,”他看向我,“這是季知予,季家大小姐。”
他頓了頓糾正,“不對,二小姐,大小姐還是月月,明白了嗎?”
傭人頷首,目光卻在我身上好奇打量。
爸爸轉(zhuǎn)身對我,“月月畢竟比你大一年,稱作大小姐才對。”
“嗯,好。”
說罷,我轉(zhuǎn)身上樓。
下意識走到我曾經(jīng)的房間門口,推開門后腳步卻驟然頓住。
看著房間里的擺設(shè)后,溢出嘲弄。
靳嶼舟牽著林月緊隨其后。
“知予,你畢竟不在了七年,這房間爸……叔叔已經(jīng)給我了,你要是介意,我馬上搬。”
靳嶼舟將她拉回去抱著,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花。
語調(diào)柔得滴水。
“傻丫頭,想什么呢,這是你家,什么搬不搬的,況且知予也不會介意的。”
走上來的林燕蓉卻搖搖頭,愧疚說。
“不行,這是知予的家,我和月月畢竟是外人。”
她看著自己女兒,“月月,盡快搬出來,去樓下空房間,聽話。”
林月正要動作
在一旁的爸爸擰眉慍怒將她攔下。
“什么話!”
“燕蓉,你是我季濤的妻子,月月就是我的女兒!”
他如鷹的目光鎖定我,蘊含警告。
“我看誰敢讓你們搬走!”
此時。
我就靜靜矗立在門口,看著四人一唱一和。
“你喜歡就拿去,我沒說過不讓,況且也不稀罕。”
四人齊齊尷尬停下。
爸爸臉色稍緩,“那就好。”
“對了,我和你林阿姨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她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從今往后,你也得叫她一聲媽。”
我身體猛地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要我叫她什么?”
爸爸沉下臉,“沒聽懂嗎!既然你出來了,就給我守規(guī)矩!叫她母親!”
“你休想!”
我情緒控制不住地掀起波瀾,嘶吼拒絕。
我已經(jīng)不爭不搶了!
已經(jīng)什么都不在乎了!
為什么還要被逼著叫這個**媽媽!
欺人太甚!
“叫**?做夢!一個爬**的小……”
啪!
我偏過頭砸在門框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帶血。
**也戛然而止。
“放肆!”臉色陰沉的父親揚起手,氣得呼吸急促。
“我以為你學(xué)乖了,結(jié)果還是這么冥頑不靈!”
“來人!”他怒吼一聲。
“給我把這個逆女拖進地下室關(guān)起來!沒我的命令,不準放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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