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ug------------------------------------------——從六歲在老爸辦公室玩電腦開始算。，寫過金融系統，寫過游戲**（后來被老爸揍了一頓），寫過爬蟲腳本（后來被法務警告）。。。“靈氣循環算法”重新調出來，開始重構。“你這是在干嘛？”橘貓蹲在桌上，好奇地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皟灮??！绷謼黝^也不回，“剛才那個周處長不是說有人照著練突破了么？說明這套算法的底層邏輯是對的。但效率太低，我重構一下。重構？就是把原來的代碼重寫一遍。去掉冗余的部分，優化執行效率，再加點……”他頓了頓，“防破解的機制。”，忽然說：“你知不知道，在超凡界，功法都是秘傳的。師父傳給徒弟，一輩子就那一套。你這么寫……那只能說明他們效率低。”林楓敲下最后一行代碼，“功法本質上是一套程序，程序就能優化，能迭代，能版本升級。我寫代碼的，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活動了一下脖子：“試試？怎么試？你練啊?！保骸拔沂莾传F，不是人，練不了人類的功法。”
“哦對，忘了?！绷謼鲹蠐项^，“那我只能自己練了。”
他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按照自己寫的算法開始運轉靈氣。
三秒后，他睜開眼。
“怎么了？”
“沒反應?！?br>“不可能啊?！?br>林楓又試了一次。
還是沒反應。
“是不是你寫錯了？”橘貓問。
林楓仔細檢查了一遍代碼，眉頭漸漸皺起來。
“邏輯沒錯……但缺了一個關鍵的東西?！?br>“什么？”
“入口。”林楓指著屏幕，“這套算法是循環程序，但需要一個初始值才能啟動。我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這個初始值該怎么獲得?！?br>橘貓想了想：“你說的初始值，是不是引氣入體？”
“差不多。”
“那你要先吸收外界的靈氣才行?！?br>林楓愣了一下，然后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從覺醒到現在，所有的能量都來自作品傳播。他從來沒試過自己吸收靈氣。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吸收。
“我去……”他揉了揉太陽穴，“所以我現在是個只有能量槽，但沒有技能的人？”
橘貓同情地看著他：“好像是。”
林楓沉默了。
窗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他走到窗邊一看，樓下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幾個穿黑衣服的人，正站在巷子里抽煙。
其中一個人抬起頭，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上。
那人笑了笑，沖他揮了揮手。
林楓拉上窗簾。
“來了?！彼f。
“這么快？不是三天嗎？”
“可能他們覺得三天太久了。”林楓走回電腦前，看著屏幕上那套還沒法運行的功法，“得想個辦法拖時間?！?br>“什么辦法？”
林楓想了想，忽然笑了。
他打開文檔，開始寫新章節。
橘貓湊過來看，發現他寫的是一個“修煉天才被神秘組織追殺，靠一本自創功法絕地反殺”的故事。
“你這是……”
“寫給他們看的?！绷謼髑米值乃俣蕊w快，“讓他們以為我還在寫小說，降低警惕。順便……”他頓了頓，“給他們一點‘啟發’。”
“什么啟發？”
“讓他們自己去試我的功法?！?br>橘貓愣了愣，然后明白了：“你是想讓他們當小白鼠？”
“對?！绷謼鼽c頭，“這套功法我自己沒法啟動，但萬一別人能呢？如果有人照著練成功了，我就能知道問題出在哪?！?br>“如果他們練死了呢？”
“那我正好少幾個對手?！?br>橘貓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由衷地說：“你們程序員真可怕?！?br>林楓沒理它，繼續寫。
他寫了整整兩個小時，一口氣更新了五章。
在最后一章里，主角遇到了瓶頸，然后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靈氣吸收的新方法——用情緒波動當引子。
他也不知道這個有沒有用，反正是瞎編的。
寫完發布，他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檢測到您的作品傳播量激增……
當前傳播量：28，471次
轉化能量：284.71單位
累計能量：413.18單位
熱流涌入，林楓感覺眉心一陣發燙。
然后他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能感覺到樓下那幾個人的情緒了。
一個人正在不耐煩地抽煙，心里想著“這破任務什么時候能結束”。
另一個人在看手機，心里想著“這小子更新的還挺快”。
第三個人……
林楓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第三個人正在看他的小說。
看到最新一章。
看到那個“用情緒波動引氣入體”的設定。
那人心里想的是：“這能行嗎？”
林楓屏住呼吸。
三秒后，那個人動了。
他走到巷子深處，盤腿坐下，開始嘗試。
另外兩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你干嘛？”
“別吵，我試試這個功法?！?br>“什么功法？”
“他剛更新的。”
“那是小說！瞎編的！”
“萬一呢？”
林楓透過墻壁，清晰地感應到那個人的靈氣波動。
一開始很微弱，然后越來越強。
然后……
“轟——”
一聲悶響。
那個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在墻上，嘴里噴出一口血。
“**！”
另外兩個人沖過去，七手八腳把他扶起來。
“你沒事吧？！”
“咳咳……”那人咳出一口血沫，臉色煞白，“這功法……有問題……”
“廢話，當然有問題！那是人家編的！”
“不是……”那人艱難地說，“不是功法有問題……是我的情緒……用錯了……”
“什么意思？”
那人抬起頭，看向林楓所在的方向，眼神里帶著一絲狂熱：
“他寫的是真的。用情緒確實能引氣入體。但只能用正面情緒……我用的是憤怒……”
另外兩個人沉默了。
巷子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其中一個人掏出手機，點開林楓的小說，開始閱讀。
另一個人猶豫了一下，也掏出了手機。
林楓收回感知，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成了。”
橘貓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眼神復雜。
“你……故意的？”
“嗯。”林楓點頭，“我知道他們會有人忍不住試。覺醒者嘛，都想著變強?？匆娦碌男逕挿椒ǎ趺纯赡懿粍有?？”
“那你就不怕他們真練成了？”
“練成了更好?！绷謼髡酒饋?，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他們練成了，我就知道怎么練了。而且……”
他頓了頓：“那個用憤怒嘗試的，雖然失敗了，但至少證明情緒確實有用。正面情緒能引氣入體，那負面情緒呢？恐懼呢？悲傷呢？”
橘貓愣了一下：“你想干嘛？”
林楓沒回答，只是看著樓下那三個正在瘋狂閱讀的人，輕聲說：
“他們想學我的功法，我就教。但學費嘛……”
他轉過身，走到電腦前，新建了一個文檔。
標題：《情緒修煉法·基礎篇》
開頭第一行：
“本功法免費傳播，任何人皆可修煉。但請注意：不同情緒對應不同功法分支，請根據自身情況選擇。選錯后果自負?！?br>下面列了十幾個選項：
憤怒→火系功法
悲傷→水系功法
恐懼→暗系功法
喜悅→光系功法
……
每一個選項后面，都詳細寫了修煉方法。
看起來完美無缺。
只有林楓知道，這些功法全是半成品。只有在他本人方圓一公里范圍內修煉，才能成功。
因為他剛才發現了一件事——他的版權感知能力，不僅可以追蹤作品傳播，還可以干涉別人對他作品的“理解”。
簡單來說，只要別人是在“閱讀他的作品”，他就能微調對方接收到的信息。
那些人練的功法，其實是他現場編譯的。
“你這是……”橘貓看著他寫完最后一個字，聲音有點抖，“開掛？”
“不是開掛?！绷謼鼽c擊發布，“這叫版本更新?！?br>樓下傳來一陣驚呼。
三個人同時感覺到了靈氣的波動。
這次不是失敗。
是成功。
三個人身上同時亮起微光，氣息開始攀升。
“成了！”
“真的成了！”
“這功法是真的！”
林楓靠在窗邊，看著樓下那三個興奮得像孩子一樣的覺醒者，忽然有點想笑。
他們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吃到螃蟹的人。
卻不知道自己只是*eta測試用戶。
檢測到您的作品傳播量暴增……
當前傳播量：104，827次
轉化能量：1048.27單位
累計能量：1461.45單位
恭喜，您已升級至E級中階
熱流如潮水般涌來。
這一次，林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掌控，又深了一層。
他能感知到更遠的地方了。
比如三條街外，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站在天臺上，拿著望遠鏡看著這邊。
是周正茂。
他旁邊站著小周，手里捧著平板。
“處長，他真的做到了。”
周正茂沒說話，只是看著城中村那個亮著燈的小窗戶，嘴角慢慢浮現出一個笑容。
“有意思?！彼f，“這小子比我想的還聰明。”
他轉身，走向天臺門口。
“走吧，回去報告。就說……”
他頓了頓：
“目標已確認，具備S級潛質?！?br>小周愣了一下：“S級？他才E級??？”
周正茂頭也不回：
“你見過哪個E級，能在一個小時內創造出三套真實可用的功法？”
小周沉默了。
天臺上，夜風漸起。
遠處城中村的燈光明明滅滅，像一只正在睜開的眼睛。
而那只眼睛的主人，此刻正蹲在出租屋里，給一只瘸腿橘貓倒貓糧。
“有財，你說咱們明天換個地方住怎么樣？”
“為什么？”
“樓下那三個太吵了，一直在大呼小叫?！?br>“行啊，你租得起嗎？”
“……”
“那不就得了。”
“唉。”
一人一貓的對話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那三個剛入門的覺醒者還在興奮地討論著新功法。
他們不知道，自己剛剛參與了一場沒有報名表的*eta測試。
而這場測試的策劃者，此刻正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
這就是靈氣復蘇的時代。
有人靠天賦，有人靠傳承。
而林楓靠的是——
讓所有人都成為他的用戶。
然后收版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