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婚就好了。”我媽說，“日子是過出來的。”
日子是過出來的。
可這三年過的什么日子？
每個月，婆婆要求我交八千塊“幫我們存錢”。三年，三十六萬。
我問過一次，存在哪了？
婆婆說：“問那么多干什么？你是不信任我？”
我沒再問了。
我把碎片收進垃圾桶，用拖把把地擦干凈。
騷味還是散不掉。
我去衛生間洗手，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三十一歲，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角往下撇。
這是我嗎？
手機響了。
是科室的消息。
我點開看了一眼，是蘇主任發的：明天的手術提前到八點，別遲到。
我回復：好的，蘇主任。
放下手機，我解開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
胸牌翻到背面，露出空白的一面。
我習慣性地把它翻過去，放在玄關柜上。
婆婆只知道我“在醫院上班”。她以為我是護士，或者什么打雜的。
我沒解釋過。
解釋有什么用呢？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高攀”了她兒子、還生不出兒子的“外人”。
我是什么職業，重要嗎？
臥室里傳來陳浩宇的呼嚕聲。
婆婆的房間沒有聲音了。
客廳很安靜。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凌晨兩點，我給閨蜜周婷發了條消息：婷婷，我婆婆今天讓我喝童子尿。
幾分鐘后，周婷回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然后是一連串消息：
“什么玩意兒？？？”
“林晚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喝尿？生兒子？？？現在是2024年嗎？？？”
我回復：是真的。還說是老祖宗的智慧。
周婷直接給我打了語音電話。
“晚晚，你給我說清楚。”她的聲音帶著火氣，“你婆婆是不是腦子有病？”
“別這么說。”我苦笑，“她就是……**。”
“**？這叫**？”周婷的聲音拔高了，“這叫**！你是婦產科的主治醫師！你比誰都清楚生男生女是什么決定的！你居然讓她這么對你？”
“婷婷。”
“你別打斷我！”周婷深吸一口氣，“林晚晚，我是律師，我見過很多婚姻案子。你這種情況，已經觸碰到我的職業警報了。”
“沒那么嚴重。”
“沒那么嚴重？”她冷笑一聲，“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