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沒理他。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王總，松開了按住她的手。
然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桌上那份我熬了三個月心血才擬定好的合同，緩緩地、一頁一頁地，撕成了碎片。
紙屑如雪，紛紛揚揚。
落在昂貴的紅木會議桌上，也落在我冰冷的心上。
“周總，我不干了。”
我轉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個讓我傾注了所有心血，也給了我最致命一擊的會議廳。
身后，是周啟明氣急敗壞的咆哮。
“攔住她！給我攔住她！”
幾個保安試圖上前。
我眼神一掃，冷冷地開口。
“我已離職，再動我一下，就是人身騷擾，我會報警。”
保安們遲疑了。
我暢通無阻地走到了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我走了進去。
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混亂和喧囂。
從今天起，許知意，只為自己而活。
周啟明，我們，不死不休。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我剛走出去，就看到小陳焦急地等在外面。
她看到我，眼圈都紅了。
“知意姐，你……你太沖動了！”
我搖搖頭。
“不沖動，我很冷靜。”
我拉著她走到一旁無人的角落。
“你剛才聽到的，還有別的嗎？”
小陳點點頭，壓低聲音，飛快地說。
“我聽到老板在給他侄子打電話，說等你把王總這邊搞定，就讓你滾蛋，銷售部門會由他侄子周宇全面接手。”
“他還說，你手里所有的客戶資源，必須全部交接，一個都不能帶走。”
“甚至……他還在你負責的項目款項里，預留了一個‘審計陷阱’，就等你離職后，用這個來告你職務侵占，讓你一分錢賠償都拿不到，還得背上官司！”
我聽著，心臟一寸寸地往下沉。
好狠。
周啟明，你真的好狠。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卸磨殺驢了。
這是要將我徹底毀掉，永世不得翻身。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小陳。
“小陳，謝謝你。”
“你現在立刻回去，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問起，你就說跟我關系一般，不清楚我為什么發瘋。”
小陳擔憂地看著我。
“那你怎么辦？”
我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我當然是……去拿回屬于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