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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他回頭看我，俊臉上沾了點黑灰，配上那身粉色圍裙，有種詭異的萌感。
“你來了。”他語氣自然得，好像我們還在談戀愛時，我下班回到我們的小窩。
我心頭一跳，趕緊把那點不該有的情緒壓下去。
“季先生，現在是工作時間。”我板著臉，公事公辦，“今天需要我扮演什么？尖酸刻薄的女上司，還是嫌你窮的拜金女友？”
“都不是。”季辰關了火，把那盤“黑暗料理”端上桌，解下圍裙。他指著那盤東西，“罵它。”
我：“？”
罵一盤煎蛋？
“對。”季辰拉開椅子坐下，一本正經，“罵它，然后罵我，罵我為什么連個蛋都煎不好，罵我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
我看著那盤蛋，又看看他。
這人是不是真受了什么刺激，精神不正常了？
“看我干什么？開始啊。”他又催。
我認命地走過去，盯著那盤蛋，開始我的表演。
“我的天！這是什么玩意兒？煤炭成精了嗎？你管這**蛋？你這是對母雞的侮辱！是對所有家禽的不尊重！”
我一邊罵，一邊配上夸張的肢體動作。
季辰就坐在對面，手撐著下巴，安靜地看著我，眼神專注得嚇人。
罵完蛋，我又開始罵他。
“季辰！你一個大男人，快三十了（其實他才二十七），連個蛋都煎不明白，你還能干點啥？你公司怎么還沒倒閉？全靠你那張臉撐著嗎？”
我說得正起勁，他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我離得近，聽得一清二楚。
“季總！城南那個項目又出問題了！對方指名要跟您談，您看……”
“不見。”季辰想都沒想就拒了，“告訴他們，我很忙，沒空。”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驚了。城南那個項目我聽過，據說是季辰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投資，幾十個億。他說不見就不見？就為了聽我在這罵一盤蛋？
“你……你公司沒事吧？”我忍不住問。
“有事。”他答得坦然，“快破產了。”
我：“……”
“所以，”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繼續罵，罵我沒用，罵我連公司都守不住。”
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揪了一下。
我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