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

“還有，”我打斷他，“你剛剛說碰沒碰過我？要不要我把你每次進我房間的時間日期都背一遍？結婚紀念日那天你喝多了，自己爬上我的床，第二天起來裝沒事人。周謹行，你可以不愛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他的臉徹底白了。

沈念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我拿起那支萬寶龍，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然后我把筆扔回茶幾上，看它骨碌碌滾了兩圈，掉在地上。

“筆還你。”我說，“以后不用給我送禮物了。”

轉身往外走的時候，沈念忽然在背后說：“蘇念姐，你這樣走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一個人養孩子可不容易。”

我停下腳步。

“要不……”她聲音更柔了，“你生下來給謹行也行，我不會介意的。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給周謹行？

我轉過身。

沈念站在那兒，臉上帶著那種裝出來的真誠。周謹行站在她身后，皺著眉，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這個主意不錯。

我忽然笑了。

“沈念，”我說，“你這么會慷他人之慨，怎么不自己給他生？”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哦對了，”我恍然狀，“我忘了，你不能生。當年那場手術做壞了是不是？**受損，終身不孕。所以他周謹行才要找個替身，找個能生孩子的工具。可惜我這個工具不聽話，對吧？”

沈念的臉徹底白了。

周謹行一步沖上來，抬手——

我沒躲。

巴掌沒落下來。

他舉著手，喘著粗氣，眼底有怒火，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蘇念，”他咬著牙，“你就這么恨我？”

恨？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周謹行，”我說，“我不恨你。我只是可憐你。”

然后我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沈念尖著嗓子喊：“蘇念！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以后別后悔！我倒要看看，離了周家，誰會要你！”

我拉開門。

陽光照進來，有點刺眼。

“沈念，”我沒回頭，“你放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會認別人當爸。那個人，一定比周謹行強一百倍。”

門在身后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周謹行冷笑著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