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手的工具，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即便早有預料，此刻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臟還是會傳來細密的刺痛。我曾以為，這么多年的相伴，我們之間總歸是有些不同的。
原來，一直是我一廂情愿。
至于他想要的理由……
我嘆了口氣，忽然問：“顧總，我送您的那塊平安扣呢？”
“什么平安……”顧嶼深擰著眉，話說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瞬間僵住。
我送過他一塊平安扣，是我去寺廟求來的，親手編了繩結。因為知道他挑剔，那繩結我拆了又編，編了又拆，熬了好幾個通宵。
好在，他收到時似乎很高興，那之后的一個月，都貼身戴著。
只是，喜歡也分等級。
那塊被林曉不小心碰掉在地上，摔碎了一角的平安扣，最終被丟進了垃圾桶。在那個年輕的助理慌張地問要不要賠償時，顧嶼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安慰他：“沒事，不值錢的小東西。”
他似乎忘了，那是我送的。
即便記得，他也不可能從垃圾桶里，把那塊碎掉的玉再撿回來。
所以，碎了，就是沒了。
此刻，他停留在我臉上的視線，像是被灼傷般猛地移開。
“可能放在哪里了。”顧嶼深硬邦邦地開口，用冷漠掩飾著心虛，“最近天熱，戴著不舒服。”
“我還以為是顧總不喜歡，扔了。”
“沈念！”顧嶼深皺眉，有些惱羞成怒，但更多的是不解，“不過是一塊玉佩，你何必這么斤斤計較？”
“不過是……”
多么熟悉的話術。
就像不久前，他讓我把跟了半年的項目轉給林曉時，也是這么說的：“不過是一個項目，正好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將我大半年的心血，變成了一場笑話。
細細密密的疼痛，如同一張大網，緊緊攫住了我的心臟。我差點沒能維持住臉上的笑容，輕聲說：“那或許，是因為我這個人比較小氣吧。”
我無視他鐵青的臉色，彎腰撿起地上的辭職信，重新放在他桌上：“顧總如果不同意，那就按公司規定來吧。無故曠工七日，自動離職。交接工作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您如果還是不滿意，競業協議的條款，您隨便開。”
反正，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