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像在看一出荒誕的戲劇。
然后，我聽到了秦嵐那句，足以載入華創集團史冊的話。
“為了獎勵白楊的辛苦付出……”
她頓了頓，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布。
“我決定，從本次項目利潤中，拿出兩個億，作為獎金，單獨獎勵給白楊先生！”
話音落下。
整個宴會廳，在短暫的死寂之后，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猛烈的掌聲。
白楊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秦嵐深深鞠了一躬。
我站在角落里，聽著耳邊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秦嵐和臺下感激涕零的白楊。
我慢慢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對著他們，遙遙一敬。
然后，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滑入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燃起的那簇火。
我懂了。
徹底懂了。
02
慶功宴還在繼續。
后面又頒發了一些不痛不*的獎項。
優秀員工獎，一萬。
最佳團隊獎，五萬。
所有人都感恩戴德。
好像那是天大的恩賜。
沒有人再記得我。
也沒有人記得那三十億的利潤，究竟從何而來。
我放下空酒杯，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外面的走廊很安靜。
地毯厚實，吸收了所有的聲音。
將宴會廳里的喧囂，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閃爍。
像一盤被打翻的廉價珠寶。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姜工?！?br>對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遠航科技的CEO，**。
華創集團在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
“**，是我，姜寧?！?br>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上次提的合作，還有興趣嗎？”
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當然！”
他的聲音里透著壓抑不住的驚喜。
“姜工，你……是說‘啟明星’項目？”
“對?！?br>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星火”項目，其實是“啟明星”計劃的第一階段。
它的核心價值，是為第二階段的專利做鋪墊。
那份第二階段的專利，才是真正的王牌。
足以改變整個行業格局。
這件事，只有我和當初簽訂協議的宋啟明知道。
現在看來，他大概是忘了。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