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見我遞上柳姨**玉佩，眼眶頓時紅了。
“柳先生的女兒？都長這么大了。”
“陳叔，我需要幾樣東西。”我寫下藥方，“這事關人命，還請陳叔保密。”
陳叔看了方子，眉頭緊鎖：“姑娘要這些做什么？這幾味藥……”
“解毒。”我說，“有人用慢性毒藥害人，我要配解藥。”
陳叔沉默良久，轉身去抓藥。我看著他佝僂的背影，忽然想起生母說過的話：這世上有兩種人，一種用毒**，一種用毒救人，微辭，你要做后者。
但我現在發(fā)現，要想救人，有時得先學會**。

2 救命投名狀
正月十五，侯府張燈結彩，老夫人卻稱病不出。
我借著送素齋的名義進了佛堂，在廊下等候。王氏母女在前廳待客，無暇顧及我這個”病愈”的庶女，這正是我的機會。
佛堂里傳來誦經聲，我悄悄掀開窗紗，看見老夫人跪在**上，身形消瘦得可怕。她身邊只跟著一個老嬤嬤，正端著參湯勸她飲用。
“老夫人，該進湯了。”
老夫人搖頭：“喝不下去，一聞這味兒就反胃。”
“那怎么行，大夫說了，這參湯是養(yǎng)命的……”
我再也忍不住，推門而入：“這參湯不能喝！”
老嬤嬤驚得打翻湯碗，老夫人轉過頭，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你是哪個院的丫頭？”
“孫女沈微辭，給祖母請安。”我跪下行禮，“方才斗膽，是因為這參湯里有毒。”
老夫人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目光像一把刀，刮過我每一寸表情。我知道她在判斷，判斷我是真懂，還是危言聳聽。
“你說說，什么毒？”
“孫女不敢妄言，請祖母容我查驗。”
我上前拾起湯碗，指尖沾了殘液，湊近鼻端輕嗅。參味濃郁，掩蓋了那股極淡的澀苦——是雷公藤，日日少量服用，可致脾胃虛弱、臟器衰竭，癥狀與年老體衰無異。
“回祖母，這是雷公藤，又稱斷腸草，少量長期服用，可令人慢性中毒而亡。”我從袖中取出昨夜配的解藥，“孫女粗通醫(yī)理，愿為祖母解毒。但此事隱秘，還請祖母只信我一人。”
老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信你？”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