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業績里。
“趙總監，”我說，“我有個問題。”
“你說。”
“鼎暉的合同，簽約主體是誰？”
趙明愣了一下。
“當然是公司。”
“合同里有一條，”我說，“客戶指定***。三年的合同，指定***都是我。”
趙明的表情變了。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關掉電腦，“我下班了。”
回到家，我翻出三年前的合同復印件。
第七條，客戶指定***條款：甲方有權指定乙方具體對接人員，乙方不得單方面更換。
我拍了照，存進手機。
然后打開微信，找到林總的對話框。
三年了，他每年生日都會發消息給我。我們的聊天記錄，一條都沒刪過。
我沒有發消息。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該準備起來了。
4.
周琳開始對接鼎暉。
第三天，她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我聽見她在辦公室打電話：“什么叫負責人不在？我約了三次了！”
小吳悄悄跟我說：“林總那邊不接周經理的電話。”
我沒說話。
下午，周琳把我叫去。
“沈念，鼎暉那邊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林總不接我電話。”周琳盯著我，“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看著她。
“周經理，我已經被優化了。鼎暉的事，跟我沒關系了。”
“你少裝蒜！”周琳的聲音高了起來，“你是不是故意不交接？”
我想起三年來的每一次匯報。
我寫方案，她署名。我談客戶，她邀功。我加班到凌晨，她說“團隊配合得好”。
我以為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公司會看到的。
我錯了。
“周經理，”我說，“林總的****在公司系統里。您自己聯系就行。”
“系統里的號碼打不通！”
“那我也沒辦法。”我站起來，“我的交接清單已經發給趙總監了。還有什么問題，您找他。”
我走出辦公室。
身后傳來周琳的聲音：“沈念！你別以為離了公司你還能怎樣！”
我沒回頭。
回到工位，我打開郵箱。
有一封新郵件，來自盛啟科技。
“沈念女士，我是盛啟科技VP陳昊。去年行業峰會上聽過您的方案分享，印象深刻。聽說您最近在看機會，不知是否方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