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瑞泰集團的張總到了。
我立刻笑著迎接：“張總，一路辛苦了?！?br>一番寒暄滴水不漏，張總臉上的笑意也真誠了幾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猛地撞開。
周衍懷里抱著兩包薯片，直接沖了進來，
嘴里還發出“咔嚓咔嚓”的咀嚼聲。
包廂內瞬間一靜。
張總的眉頭幾不**地蹙了一下。
周衍今天的打扮堪稱驚世駭俗，夸張的骷髏頭項鏈，五彩斑斕的頭發，
破洞牛仔褲爛得幾乎快成了布條，腳上還踩著一雙露著腳趾的拖鞋。
他身上那個掛滿了各式盲盒玩偶的單肩包，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在這雅致的包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上一世，我強壓著火氣讓他換了身正裝，他為此還跟柳昕薇狠狠告了我一狀。
這一世，我可懶得再管他。
“張總，**！我是周衍！”
周衍大大咧咧地伸出手，嘴角還沾著一點薯片碎屑。
張總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眉頭越皺越緊，遲遲沒有伸手。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柳昕薇連忙打圓場：“張總，這是我的助理，周衍，年紀小，活潑了點?！?br>張總這才“哦”了一聲，禮貌性地和周衍指尖碰了一下，算是握了手。
他隨口敷衍了一句：“小伙子看著不錯?！?br>周衍立馬挺起胸膛，得意洋洋：
“張總您真有眼光！我可是最棒的小羊！”
“小羊？”張總愣住了，滿臉困惑，
“柳總，這位先生……是姓楊？”
他顯然沒聽懂這個中二的自稱。
柳昕薇的臉瞬間漲紅，立刻岔開話題：
“咳，是他的小名。張總，我們快入座吧，別站著了?！?br>我看著柳昕薇窘迫的樣子，心里一陣快意。
我故意多和張總聊了兩句行業近況，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果然，周衍性子急，蹦蹦跳跳地搶先一步，
一**就坐在了正對門口的主位上。
他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大大方方地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招呼道：“大家快坐呀，別客氣！”
我眉梢一挑，那可是主位，是給張總留的。
我瞥見柳昕薇的眉頭蹙起，馬上要開口。
我立刻 搶在她前面出聲，語氣嚴肅：
“阿衍，那是給張總留的位置，你換個地方。”
周衍平時最討厭我指揮他，柳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