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醫生催促我趕緊繳費，妻子的手術刻不容緩。
我淡定地掏出那張存了我們全家積蓄的***遞過去。
一秒，兩秒，護士一臉怪異地看著我：
“先生，余額不足，卡里只有兩塊一毛錢了。”
我轉頭看向病床上臉色慘白的妻子，笑出了聲。
“上個月你背著我給你弟轉了一百五十二萬買婚房。
怎么，現在想拿我的血汗錢填窟窿？”
妻子慌了，抓著我的手哭喊：
“老公我錯了，我讓他拿回來救命！”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對著醫生攤手：“沒錢，不治了，拔管吧。”
01
手術室的紅燈，像一只嗜血的眼睛。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想吐。
醫生摘下口罩，一臉疲憊。
“你是病人家屬周宇？”
我點點頭。
“病人急性闌尾炎穿孔，引發了腹膜炎，必須馬上手術。”
他又說：“情況有點危險，你去把費用繳一下，我們這邊立刻準備。”
我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從口袋里掏出那張***。
我們家所有的積蓄，都在這里面。
我把它遞給旁邊跟過來的護士。
護士拿著卡和單子，走向繳費窗口的POS機。
我看著她。
看著她刷卡。
然后，她皺起了眉。
又試了一次。
眉頭皺得更深。
她拿著卡，一臉怪異地走回來。
“先生。”
“怎么了？”我問，語氣平靜。
“您這張卡……余額不足。”
我點點頭，好像早就料到了。
“里面有多少錢？”
護士看了一眼POS**出的小票，小聲說。
“只有兩塊一毛錢。”
周圍瞬間安靜了。
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醫生和護士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臉上。
我沒理他們。
我轉身，透過病房的玻璃窗，看向躺在里面的妻子，徐薇。
她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正一臉期盼地看著我。
看到護士把卡還給我，她的眼神瞬間慌了。
我對著她，笑了。
不是幸福的笑，是那種冰冷到骨子里的笑。
徐薇被推進了普通病房，等待繳費。
她抓著我的手，氣若游絲。
“老公，怎么回事？錢呢？我們的錢呢？”
我抽出我的手。
蹲下身，平視著她。
“我們的錢？”
我一字一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