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過來一張紙巾，動作自然，像是經常做這種事。
我接過來捂住嘴，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你？雙潔？”
他點頭。
“怎么，有問題？”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
西裝革履，三十歲上下，長相出眾，投行精英——這種人說自己雙潔，就像***說自己不愛發推特一樣離譜。
我笑了。
“顧先生，你是不是對‘雙潔’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他皺眉。
“什么意思？”
我往后一靠，抱著胳膊看他。
“你不是夜店小王子嗎？”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眉心擠出淺淺的紋路。
“誰跟你說的？”
“我閨蜜?！蔽依碇睔鈮眩八f你在三里屯一帶很有名，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一周能換三個。還說你泡吧從來不帶重樣的女生。”
他的臉黑了。
是真的黑了。
那張冷峻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周圍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
他盯著我，眼神復雜得像是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蘇小姐，”他一字一頓，“你好像沒資格說我?！?br>我挑眉。
“哦？”
“你不是談過八個男朋友嗎？”
我噎住了。
“誰說的？”
“**說的?！?br>我捂臉。
媽，你到底在干什么？！
顧景深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財報：“**跟我媽說，你感情經驗豐富，十八歲就開始談戀愛，大學換了四個，工作后換了四個，讓我多包容，說你雖然情史豐富但是個好女孩?！?br>我深吸一口氣。
“顧先生，你覺得一個談過八個男朋友的人，會需要相親嗎？”
他愣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
我看著他。
“你先回答我，你是夜店小王子嗎？”
他搖頭，動作干脆利落。
“我連夜店都沒去過。酒精過敏，滴酒不能沾?！?br>“那你談過幾個？”
“零?！?br>我瞪大了眼。
“零？你三十歲，零？”
他看著我，目光平靜。
“你呢？談過八個？”
我搖頭。
“零。”
我們對視了三秒。
咖啡廳的鋼琴曲還在流淌，隔壁桌的情侶在低聲說笑，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桌面上，照出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浮動。
然后我們同時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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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榜一大哥？榜二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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