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存在感的男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投票箱前。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對李姐說。
“最后一張票，還沒念。”
李姐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但還是把最后一張紙條遞給了他。
顧淮接過紙條，展開。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他手中的那張薄薄的紙上。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第一次，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那目光，深邃、復雜，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最后一票，寫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
“李偉。”
02
李偉。
我們部門一個剛入職的實習生。
顧淮的聲音，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無聲的漣漪。
五十四個人，五十三票許靜，一票李偉。
這一票，是顧淮投的。
他沒投我。
在所有人都把我推向深淵的時候，這個我幾乎沒說過幾句話的主管，是唯一一個沒有對我落井下石的人。
為什么？
我來不及思考。
因為人力總監李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一票，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許靜，五十三票，投票結果有效。”
“你今天下午，去把離職手續辦一下。”
她說完，看也不看我一眼，轉身就要走。
“我反對。”
顧淮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姐猛地轉過身，臉色難看。
“顧主管，這是集團的決定，你想干什么？”
顧淮淡淡地說。
“我只是覺得，一場五十四人的投票，出現五十三票的極端結果，這本身就不‘公平’，更不‘公正’。”
“這背后，恐怕不是簡單的業務能力問題，而是辦公室霸凌。”
“我會把這次投票的原始票據，以及我的疑慮，寫成報告，直接呈交給集團總裁辦。”
“霸凌”兩個字，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王倩的臉色，瞬間白了。
好幾個剛才還幸災樂禍的同事，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李姐的臉色更是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她死死地盯著顧淮，幾秒鐘后，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既然顧主管有異議，那這次投票，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