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很熟悉，現在很陌生。"

林深正要反駁，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蘇晚晴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幾個部門主管。她目光掃過全場，在林深和夏曉之間停頓了半秒，隨即移開。

"不好意思，來晚了。"她笑了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大家繼續，我敬大家一杯。"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林深注意到她無名指上空空如也，心里某個角落莫名松了口氣。

"蘇總，坐這兒吧！"有人起哄，"正好林深旁邊有空位。"

蘇晚晴的目光終于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復雜得讓他讀不懂，有審視，有疏離，還有一絲他不敢確認的……痛楚？

"不用了，"她說，"我坐這邊。"

她選了離他最遠的位置。整頓飯，她談笑風生，和每個人碰杯，卻再沒看他一眼。

林深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散場時，他腳步有些虛浮，夏曉扶住他的胳膊："林深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他推開她，"我自己能走。"

"可是……"

"夏曉，"他打斷她，聲音有些啞，"謝謝你，但真的不用。"

他轉身走進夜色，沒注意到身后，蘇晚晴站在餐廳門口，手里的煙燃了半截，卻一口沒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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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暗涌

新方案在凌晨三點完成。林深**酸澀的眼睛，把文件發到蘇晚晴郵箱，抄送了項目組所有人。

他以為至少要等到早上才會收到回復，沒想到五分鐘后，手機響了。

"來我辦公室。"蘇晚晴的聲音透過聽筒，冷得像冰，"現在。"

總監辦公室在走廊盡頭，落地窗外是城市沉睡的燈火。蘇晚晴穿著絲質睡袍——顯然她也剛到家不久——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這就是你的新方案？"她把筆記本轉向他，屏幕上是他剛發的文件，"我讓你做轉化率，你給我寫愛情故事？"

林深看著屏幕上那段關于"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的文案，突然覺得很累。

"蘇晚晴，"他直呼她的名字，"你到底想怎樣？"

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我想怎樣？我想讓你專業一點，不要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這個案子關系到部門季度獎金，你拿這種……"

"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