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全市第一哎！我爸說請你來家里吃飯。”
程硯笑了一聲：“厲害了，我就說你行。”
“那個沈遙呢？她多少分？”
“零分。”
短暫的安靜。
然后方瑤瑤笑出來了。
那個笑聲不大，但在夏天悶熱的空氣里特別清晰。
“零分也太慘了吧.....我還以為她多厲害呢，之前復習那個架勢。”
“別說了。”程硯的語氣不算惡意，但也沒多少維護的意思，“她可能就不是這塊料。”
我關上廚房的窗戶。
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外面的對話。
第二天一早，方瑤瑤來了。
她穿了條碎花裙子，化了妝，手里拎著一袋水果，站在我家門口笑得燦爛。
“沈遙姐，在家呢？”
她比我小一歲，但從來沒叫過我“姐”。今天這一聲，我就知道她來干什么。
“嗯。”
“姐姐，你聽說了沒？我筆試全市第一哎！”她走進院子，自來熟地坐下，把手機屏幕舉到我面前，“你看，148.6！這個分數，面試只要不出大差錯就穩了。”
我掃了一眼。
成績截圖上的名字是方瑤瑤，準考證號我掃了一眼，后四位很眼熟。
因為那是我的。
“恭喜。”我說。
“姐你別難過啊，”她收回手機，臉上帶著點不太真誠的關切，“零分也沒什么，明年再來唄。你基礎比我好，好好準備肯定行的。”
“嗯。”
“對了，硯哥說想找你聊聊，他說.....”
“不用了。”
她愣了一下。
我接著剝我的蒜。
方瑤瑤坐了五分鐘，見我不怎么搭理她，有點訕訕地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抬頭，但感覺到了。
中午程硯**過來了。
他從小就這樣，不走門，直接翻矮墻。小時候我覺得這是只有我們倆之間才有的默契，長大后才知道，有些習慣只是習慣。
“遙遙。”
他還叫我小時候的稱呼。
我在院子里洗衣服，沒回頭。
“聽說你沒考好？”
“零分。”
他靠在墻邊，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你從小**就容易緊張。”
“沒去考。”
“什么？”
“我沒去。”
他皺了下眉頭。
“為什么？你復習了那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