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蘇念笑了笑：“沒事。你先去，我有點事要找班主任。”
林婉愣了一下：“找班主任？什么事啊？”
“小事。”蘇念說，“你先去吧。”
林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走了。
蘇念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然后她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4
班主任老李正在喝茶看報，看見蘇念進來，有點意外。
“蘇念？什么事？”
蘇念走到他面前，把一張紙放在桌上。
老李低頭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份復印件，上面是一篇作文。
“這是……”
“林婉的作文。”蘇念說，“市里的作文比賽，她拿了一等獎那篇。”
老李皺起眉：“怎么了？”
“這篇作文，”蘇念指著上面的一段話，“是抄我的。”
老李愣了一下，拿起復印件仔細看。
“你確定？”
“確定。”蘇念說，“這是我高二寫的，參加校內比賽的時候交上去的。當時沒有獲獎，我就沒在意。但原稿我還留著，上面有老師的批注。”
她從書包里拿出另一張紙，放在桌上。
老李對比著看了幾秒，臉色變了。
確實一模一樣。
連錯別字都一樣。
“這個……”老李抬起頭，“蘇念，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蘇念看著他，目光很平靜。
“老師，您覺得應該怎么處理？”
老李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林婉這個獎，含金量挺高的。如果爆出來是抄襲，對她影響很大……”
“所以呢？”蘇念問。
老李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私下解決？讓她給你道個歉，這事兒就算……”
“不能。”
老李愣住了。
蘇念看著他，一字一句說：
“老師，如果今天被抄的是林婉，她會私下解決嗎？”
老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念把兩份稿子收回來，放進書包。
“我會直接舉報到市里。”她說，“您是班主任，有義務配合調查。如果您不愿意，我可以自己去找校長。”
她轉身往外走。
“蘇念！”老李叫住她。
蘇念停下，沒有回頭。
“你……你和林婉不是好朋友嗎？這樣鬧翻了，以后……”
“老師。”蘇念打斷他，聲音很輕，“您知道什么叫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