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她罰我？”
她指著我，尖著嗓子喊。
李玄臉上溫和的表情不見了，換上了一片冷漠。
“孤的話，你聽不懂？”
“來人。”他甚至沒再多看張寶絡一眼，“送張奉儀回她的院子，沒有孤的命令，不許出來半步。”
馬上有幾個壯實的太監上來，半拖半拽的把還在哭喊的張寶絡帶走了。
碎玉軒門口，一下就安靜了。
李玄讓所有人都退下，自己一個人進了殿里。
春桃很識相的出去了，還關上了門。
“殿下覺得，我這把刀，還算快嗎？”我給他倒了杯茶，打破了安靜。
他端起茶杯，沒喝，只是用杯蓋刮著茶葉沫子。
“還行。”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我：“但這只是開始。張家在宮里關系多，一個張寶絡，不算什么。”
“臣妾明白。”我低下頭，“殿下想讓臣妾怎么做？”
“孤的母后，明天會在鳳儀宮擺宴，為你接風。”
李玄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件跟他沒關系的事。
“張家的人，都會到。”
我立刻明白了。
這是鴻門宴。
也是我的第一個考場。
“殿下是希望我，在宴會上，把他們都‘鎮’住？”
“不。”李玄搖了搖頭，嘴角又露出那種假慈悲的笑，“孤希望你，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
我腦子里，一下閃過一些不好的回憶。
......
李玄說的“像以前一樣”，就是要我拿出那股被逼出來的，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臣妾懂了。”我回過神，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殿下放心，明天，臣妾一定讓皇后娘娘跟張家，開開眼界。”
李玄看著我的笑，眼神沉了沉。
“別讓孤失望。”
他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對了。”
他轉過頭，那張慈悲的臉上，第一次透出嚇人的冷意。
“孤不喜歡別人碰孤的東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指的是那杯茶？
不。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他看的，是我剛才坐過的那張落了灰的椅子。
而張寶絡，剛才就站在這里，用她那臟兮兮的帕子，擦過那塊地方。
他真正在意的，是他的‘東西’被碰了。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栗。
跟這個男人做買賣，就是把命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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