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坐在掉了漆的木質飯桌前，指節敲擊著桌面上凝結的油漬：“你到底是誰？

““你再問我現在也不知道。

“老頭抓起最后一塊炸雞腿，油光順著花白胡子往下淌。

他布滿老年斑的手腕上纏著半截褪色紅繩，隨著咀嚼動作在空氣里晃蕩。

林羽盯著墻角堆積如山的泡面箱，喉嚨發緊：“你來這里干什么的？

““不知道。

“老頭把雞骨扔進塑料袋，塑料膜被油浸得透明，映出底下壓著的十幾張瑞士銀行單據。

單據邊緣泛黃卷曲，像被反復摩挲過無數遍。

“我靠！

“林羽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一次性餐盒跳了跳，“你說在瑞士銀行存了錢，倒是拿出來啊！

“他指著老頭油漬麻花的棉麻唐裝，“哎呀呀~我都跟你說過好多遍啦，你自己不也是反復問了無數次嘛，就在那瑞士銀行里存著呢。”

他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仿佛這己經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你再這么搞下去，我可就要先破產啦！

趕緊給我取出來用啊！”

對方急得首跳腳，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

只見老頭子卻依然不緊不慢地***自己的手指頭，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頭來，慢悠悠地說道：“沒辦法啊，賬戶被凍結咯。”

說完還無奈地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只聽他壓低聲音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不一樣了，神秘兮兮地開口道：“想當年啊，在......你……我……淦！

又來了！

“林羽煩躁地抓亂頭發。

老舊吊扇在頭頂嗡嗡作響，扇葉投下的陰影切割著他清瘦的面龐。

這個場景在過去三百多天里重復了不下二十次，每次都會以老頭突然陷入回憶開始，又以他茫然搖頭結束。

林羽氣急敗壞地看著吃的正香的老頭子，一臉無奈。

他現在是沒錢了，這老頭說自己有錢卻拿不出來。

不過林羽又沒辦法趕他走，誰讓這老頭之前救了他一次還給自己教了一身功夫。

看著這老頭吃的這么香，林羽更來氣了，關鍵是自己都還沒動呢。

“嗝～吃飽了。”

老頭子站起來打了個嗝，伸著腰“這炸雞挺不錯的，下次來多帶兩只。”

“我擦，給你帶個鬼啊！”

林羽禁不住罵了一聲，他一天也才掙50，買一只也沒剩多少了，還多帶兩只！

老頭子一聽不樂意了，瞥了一眼：“臭小子，我這段時間教你的功夫足夠你用一輩子了，吃你點東西倒還不樂意了！

你把我伺候好了，等我卡解凍了里面的全部都不是你的了。”

“說的倒好聽，關鍵是我現在也沒有錢了。”

林羽擺擺手道。

“你這……”老頭子也是一陣愕然，“你也別愁，我那卡不會一首不解凍的，等解凍了你就不用努力了。”

“去去去，誰信你啊，懶得跟你廢話，我去上班了，自己待著吧。”

林羽瞪了一眼老頭子就轉身走了。

“等下，我要的東西呢。”

“一天就想著要這些東西。”

林羽將兩張光碟丟給老頭子，看著上面姿色不錯的照片，高興的說：“呦，不錯啊，新作，你不留下來看看啊。”

林羽強忍火氣說道：“你自己慢慢看去，下次也別讓我給你帶光碟了，自己在網上找去，浪費我的錢。”

一陣無語地離開了房子。

這是一間在郊區的民房，因為房主離開了，剛好讓林羽幫忙照看一下，于是就讓老頭子住在了門口的小房子里。

關于這老頭讓林羽是悲喜交加，自己當時被一堆小混混堵的時候剛好被老頭子遇見了，救了他，而且還可以給他教武功，就是有個要求是養著他。

時光匆匆，一年多時間過去了，林羽現在也算是個小高手了，但是按照老頭子的說法是林羽也算是個武學天才，但是習武太晚，也就只能到這種程度了，最多再精進一點，但遇到真正的高手那就是沒有什么還手之力。

出了房子，林羽還得去市區另一邊的電子廠，廠子不是很大，他在里面剛好干了一個月，今天去要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