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殘墟之上：黑暗曙光》“窮業”的作品之一，何清婉祁軒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在第三十七個小時終于突破了何清婉的鼻黏膜防線。她眨了眨干澀的雙眼，顯微鏡下的神經元切片在視野里留下青紫色殘影，像極了母親實驗室那些會自發熒光的標本。窗外暴雨如注，雨滴撞擊鋼化玻璃的聲音如同某種加密訊號，讓她想起父親教的摩爾斯電碼。"清婉，真正的危險往往穿著白大褂。"記憶里母親的聲音突然浮現。那是她十五歲第一次進手術室暈倒后，母親在更衣間為她挽發時說的話。女人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