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晚結婚三年，直到那張照片發到我手機：她衣衫凌亂撲進初戀懷里。
閨蜜劉薇嘲笑我：“陳默，你老婆在別人懷里真乖。”
電話打了二十七次，全部被掛斷。那一夜她徹夜未歸。
我笑了。劉薇，林晚，還有那個初戀張哲。
你們毀了我的婚姻。
那就用你們最珍視的一切來賠。
第一章
手機屏幕亮得刺眼。
陳默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擦頭發的動作就那么僵在半空。一滴水珠順著他的鬢角滑下，砸在冰涼的手機屏幕上，和屏幕上那張照片里女人凌亂敞開的領口混在一起。
照片是劉薇發來的。
照片里光線曖昧，**是那種他見過太多次的、林晚朋友圈里常曬的所謂“精致”聚會角落。水晶吊燈的光碎成無數點，打在沙發上糾纏的兩個人影上。主角是林晚，他的妻子林晚。
她那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兩顆扣子全開了，松垮地歪在一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刺目的白皙皮膚。頭發有些亂，幾縷發絲黏在微紅的頰邊。她整個人幾乎是撲在對面那個男人的懷里，一只手緊緊揪著對方深灰色西裝的衣襟，整張臉都埋了進去，看不見表情。
那個男人摟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姿態是全然占有的親昵。
陳默認得他。化成灰也認得。張哲。林晚大學時那個轟轟烈烈的初戀。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驟然攥緊，然后猛地往下沉，沉進一片看不見底的冰窟窿里。喉嚨發干，每一次吞咽都帶著粗糲的摩擦痛感。
照片下面，緊跟著劉薇發來的文字，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陳默的眼球：
“嘖嘖嘖，陳默（后面跟著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瞧瞧你家林晚，玩個游戲輸了，投懷送抱還投得這么熟練呢？在張哲懷里乖得跟只貓似的（一個捂嘴偷笑表情），你平時在家是不是太冷落人家了呀？真可憐（一個撇嘴的表情）。”
文字后面又跟了一張照片局部放大的截圖。特寫鏡頭，清晰地對著林晚敞開的領口和那只死死揪著張哲西裝的手，指尖都用力得泛了白。仿佛在無聲地嘲笑他這個丈夫的失敗。
一股帶著鐵銹味的腥氣猛地涌上喉嚨口。陳默猛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