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那邊挪了挪。
他又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輕輕挨上我的。
“笑一笑。”攝影師說。
我扯出一個笑，余光瞥見他也在笑，嘴角抿著，靦腆又好看。
鋼戳蓋下來的時候，我聽見他在旁邊輕輕說了句：“老婆。”
我嚇了一跳，轉頭看他。
他正低著頭看結婚證，睫毛又長又翹，臉微微紅著，小聲說：“……不對，現在應該叫老婆了。”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別瞎叫！”我壓低聲音，“假結婚懂不懂？叫姐姐！”
他抬起眼看我，眼眶又紅了。
“你……你別兇我。”他說。
我：“……”
行吧。
辦完證出來，天已經黑了。我說我請半天假不容易，得趕緊回去加班。他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目送我去打車。
我上了車，回頭看了一眼。路燈下，他一個人站在那里，手里攥著那本結婚證，瘦高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我收回目光，心想，這一年，應該很快就過去了吧。
2
我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
周六，我睡到自然醒，穿著睡衣去開門拿外賣，結果門一開，林知序站在外面。
他換了件干凈的白色T恤，背著個大書包，手里還拎著一個保溫袋。
“姐姐，早上好。”
我愣在原地：“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
“昨晚你打車的時候，我從打車軟件上看到的。”
我：“……”
他從書包里翻出一沓紙：“我還查了你的租房合同、水電繳費記錄、社保信息、還有……”
“停停停！”我捂住他的嘴，“你怎么查到的？”
“我是學金融的，”他眨眨眼，“查這些不難。”
我放開他，后退一步。
這個小孩，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他主動擠進門來，把保溫袋放桌上：“我給你帶了早飯，我媽包的餛飩，讓我一定要給你送來。”
我看了看那袋餛飩，又看了看他。
“送完了吧？可以走了。”
他沒動。
“姐姐，”他低著頭，耳朵紅紅的，“我能……能不能在你這里住一段時間？”
“什么？”
“學校宿舍太吵了，我想準備考研，”他從書包里掏出一疊材料，“你看，這是我考研資料，我真的要學習，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就住客廳就行，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