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群里那張照片。”他聲音發緊，“你發的？”
“嗯。”
“你瘋了？！”他猛地站起來，“那是公司群！五百個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
“知道你還發！”他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白微微還是個姑娘！你讓她以后怎么做人！”
“睡別人老公的時候，沒想過怎么做人？”
禹敖愣了兩秒。
“你胡說什么！”
“照片很清楚。”我說，“她摟著你，你睡著了。”
“那是誤會！”他提高音量，“昨晚應酬喝多了，白微微送我回酒店，我睡著了，她怕我著涼。”
“怕你著涼，所以脫了衣服陪你睡？”
“她沒脫。”
“肩膀露在外面，肚臍露出來，大腿露出大半。”
禹敖噎住。
他盯著我，不認識我了。
“林晚，”他放緩聲音，“你聽我解釋。”
“昨天和趙總他們喝酒，我喝斷片了，白微微是擔心我才留下來的。”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我們什么都沒發生，真的。”
我躲開。
“照片是白微微拍的。”我看著他，“半夜，用你的手機發給我，叫我姐姐，說你工作辛苦，在她那兒休息。”
禹敖的表情凝固了。
“她就是想氣氣你。”他收回手，揉了揉臉，“小姑娘不懂事，我明天說她。”
“說什么？”
“讓她跟你道歉。”
“不用了。”我走到衣柜前，拉開抽屜。
拿出睡衣。
“我已經恭喜過她了。”
禹敖盯著我的后背。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把睡衣扔在床上，“祝她上位成功。”
“林晚！你能不能別鬧了！這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喝那么多，但白微微真的只是我秘書。”
“秘書會在你鎖骨上留印子？”
他下意識捂住脖子。
“這是個意外。”
“禹敖。”我打斷他，“結婚七年，我有沒有查過你手機？”
“有沒有問過你晚歸去哪了？”
“有沒有懷疑過你和哪個女客戶走得近？”
他額角開始出汗了。
“我相信你，是因為我覺得你值得相信。”我抽回手，“但現在我覺得，我不該這么相信你。”
手機響了。
禹敖看了一眼，沒接。
一會停了，又響起。
“接吧。”我說，“急事。”
他盯